房一鸣在林诗玉的耳边说了一句话。
林诗玉目瞪口呆的看着房一鸣。她万万没想到世界上的事情居然还可以这个样子做。
如此以来这不是以子之矛攻子之盾吗?
“你要是这样布局,倒真可以把对方引出来。只是可怜了这个地方的村民了。”
“唉!”房一鸣叹口气。
林诗玉还真是一个一般女子的心性。要知道这个村里面的村民也不还是无辜的,能够和屠饿、赖赌鬼那样的人,做邻居的村民有几个是泛泛之辈?
“桑娘的过去,玉夫人你知道多少?”房一鸣问道。
“我们两个就晚到了一会儿的时间你就把人家过去套出来了?”
白小绮有时候真觉得这种会做生意的智者的确是恐怖。他们分开有一时三刻吗?居然能把人家过去都套出来!
这帮人……
“我跟你说,她的过去并不是我套出来的,而是我看出来的。你看桑娘的独门武器,应该也能看得出来吧?你知道有多少人用这种扇子吗?”
“有多少人?”白小绮还真不知道。
他只知道自己的单锋剑算是江湖上的一绝,可是真不知道桑娘子的扇子也是江湖上一觉。
“她是来自于东瀛的忍者,扇子的功力可是独步天下,但是武功却不算上乘。因为忍者的内功跟咱们的内功是没办法比的。所以我能够收买他也正是因为二点原因。”
房一鸣伸出两个手指头来。
他看着林诗玉:“所以我也希望玉夫人能帮我达成这两个许诺。”
林诗玉自然点头啊。
“你说吧,只要我能做到的绝对不说二话。”
“您绝对做得到,第一个那就是给她搜索上乘内功供她修炼。第二个就是把她收入德牧堂,让她能凭自己的本事在德牧堂起落。”
第二个条件有点怪。
“为什么不是在德牧堂内部有一个固定的职位呢?”林诗玉这就不明白了。
“那是因为我已经跟他解释了一下,凭她的能耐在德牧堂至少也是一个分舵之主的位置。可是如果是以堂主的能耐走上位置,那么就只能在这个位置上停留了,没有办法更深一步。因为她只不过是凭着面子而活着,凭他这样的人本来不需要这样做的。”
明白了,更大的野心造就了更大的开路。
林诗玉虽然是德牧堂堂主,但是加入之后却完全不是只能凭借堂主的面子活着的。
桑娘尤其不是这种女人。她更加自强自立,所以她一定不会让自己如此行事。
“好吧,我明白了。”林诗玉点头。
她身边的这些人一个一个全都是野心勃勃的人,虽然大家的野心不一样,但总是有所期望有所求的。
房一鸣点头,继续说道:“有一件事情我还得跟玉夫人说明白了,您最好能给他找一些最适合她的内功。白小绮也是一样。德牧堂现在是一个什么样子?您也看到了。虽说有一杆大旗在前面插着,但是背后打旗的人却是各自走各的路。我现在要做的是尽量把他们绑在您这条船上。您若是沉了,他们也好过不到哪里去。”
“另外,您还得注意一下那就是该亲近的亲近,该疏远的疏远。一朝天子必定要有一朝臣的,这些人是你的骨干力量。”
房一鸣这话是大实话。任何一个组织的领导人也不是你往那里一站,凭借你的血统就说你是领导便可以服众的。
上位和服众,从来都是两码事儿。
再说如果之前那一位能如此服众的话,也就不会有现在的事儿了。
“好了,我明白了。我会尽力让人找符合桑娘的武功的。另外白小绮的内功我也会尽力去找。另外,桑娘加入德牧堂也没有任何问题反正我现在也是正在求才,找谁不是找啊?”
桑娘武功如何?这一点从刚才那两个人的态度就能看得出来。
更何况,白小绮的臂力也不是吃素的。可是桑娘居然能架住白小绮的剑!
“就凭她这一手武功,也就足够了。”
德牧堂只是一个杀手组织而已,他们要的人很简单,那就是在江湖上混过手过黑能杀人就行。
林诗玉到目前为止也没有什么改变的计划。毕竟一个杀手组织总不能改成学堂吧?
“玉夫人,那些被我引过来的救兵大概晚上到,您就先休息休息。在这里你是绝对安全的,等到晚上的时候咱们一起突围。”
“嗯。”林诗玉点点头。
带着房一鸣出来果然感觉不一样,不过把话说回来房一鸣也只不过是用她的大旗作为虎皮而已。
这就叫拉拉提做虎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