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就要对他的生命负责,他到了刑场上,挨上一刀是他的事情。因为给一刀的是国法,不是我个人的私仇。我既然是押运者,我就必须要保护人犯安全的到达刑场。至于到达现场如何,是到达现场的事情了。”
林诗玉点了点头。
“对,现在就有一帮人。不管他们是不是血债累累的。现在有人把他们刀架在帮人的脖子上面,然后跟我说,只有我过去了,才能饶帮人的性命。帮人是死是活,本身应该死还是应该活,跟件事情没有任何关系。他们可以死,他们也可以继续活下去,但是无论他们自己的死活,都不应该跟我产生任何的关系。不能让他们因为我不敢出头,被人杀掉。”
林诗玉在说到里的时候,再一次长长的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