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任何一个老江湖都不会容忍房一鸣这个样子的嚣张。
老瞎子还是面不改色嘿嘿一笑,却转头对瘸子说道:“说老兄弟你就容忍这个黄口小儿在这里这么嚣张吗?”
“你都容忍了,我还能怎么办?要不咱们两个商量商量联手把这个黄忠小孩杀了?”
老瘸子在说这话的时候就已经知道这件事情的结果了。
老瞎子只是笑,话语上一点儿也不示弱:“好啊,那咱们两个就联手把这小子干掉,这么多年杀了这么多人,没有一次胆怯过,怎么到老了反而被一个小子嘲笑成这个样?”
“对!”
“那两位前辈还不赶紧开始想想哪个割我的喉哪个斩我头?或者你们可以把我身上的血肉都分开,白色一堆放到一块,红色一堆,再放到一块。”
林诗玉突然感觉自己不该吃烤肉,因为肚里的肉好像现在在发酵。
众所周知,发酵之后是一种什么感觉,那就是往外冒着热气,并且东西逐渐在腐烂,在变软的一个过程。
总之这不是一个太让人觉得舒服的过程。
房一鸣能用这么几句言辞,把这个让人不舒服的过程描绘的绘声绘色,也算是个人才。
可是他这是**裸的挑衅。
在面对这种挑衅,老瞎子和老瘸子甚至都不说话了。他们刚刚恢复的脸色,现在又变得铁青。
他们两个人都在想自己曾经无数次杀过这种自以为是的小伙子,可是为什么如今不行?
因为,投鼠忌器,忌惮。
老瞎子和老瘸子那边说的,虽然热闹。但是老瘸子手里面那把暗器不敢出手,因为一旦出手谁知道老瞎子的剑究竟是指向最小的还是指向自己。
同样老瞎子手里面那把剑也不敢出手对着房一鸣的喉咙甚至身体其他的地方。因为长剑出手之后,谁也不保证老瘸子手里面那把暗器打向谁。要是打向房一鸣还好,要是打向老瞎子,然后老瘸子揉揉自己的眼睛。
“哎呀,这上了年纪,眼神就是不好。好在,那小子已经死了。”
吼吼,局面如果变成这个样子,老瞎子恐怕连哭都来不及。
当然了,他也有机会哭,,不过前提就是得先经过一段轮回——因为刚出生的婴儿总会哭的吗。当然,他就不会被称之为老瞎子,因为老瞎子已经没了。
所以房一鸣在这里虽然嚣张可是没有一个人敢出手。
但是这两个貌似聪明的人好像也终于知道,房一鸣的问题了。
他们两个人在这里对峙,房一鸣却也不敢出去。或者外面的人不能进来。
外面只要进来一个会武功的人,就能一瞬间治住房一鸣。老瞎子和老瘸子之间的对峙就会被打破。
大家又是和和气气的一家人师兄弟。
所以老瘸子只是咳嗽了一声,对外面喊了一句:“上茶!”
“来了。”外边的人回答了一声单,手托着一个盘子进来了。
他之所以会单手托着一个盘子进来,那是因为他的另外一只手需要拿着宝剑。
这柄剑堪称这天下绝无仅有的单锋剑。用这柄宝剑既可以使出刀法,也可以使出剑法,甚至是使用出刀剑都没有办法使出来的招数。
因为谁也不知道这种武器的变招能有多强。
没错,走进来的人是白小绮。
走进来的人可以是任何人,只要这个人会武功,老瘸子就能让这个人拿下房一鸣。
无论是档案号还是直接下令都可以。
但是这个人绝对不能是白小绮。
老瘸子看到进来的人居然是白小绮,惊得瞠目结舌。然后他那张脸就像是癫痫一般抖了抖,仿佛是在极力的忍耐自己的怒气。
“进来这么多人都可以,为什么是你进来了?”老瘸子问道。
老瞎子本来还在疑惑,因为他甚至没有听到走进来这个人的动静。
之所以说是动静,那是因为一个人可不只有脚步声。走进来的,这个人脚下寂静无声,可见这个人的轻功非常上乘,一个拥有上乘轻功的人出现在这里,恐怕身上的功夫也不弱。
更何况,老瞎子还听不到另外一种动静,一种对他而言非常正常,但是这小子却没有的动静。
那就是人的呼吸声,一个人一呼一吸之间应该有动静才对。
老瞎子就是依靠这个来辨别这个人离自己多远的。以他的内功和音波功的造诣,别人的呼吸声对他而言就宛如大风过耳一般呼啦呼啦的。
可是这小子走进来却没有这种声音。仿佛是一阵大风刮过之后,你甚至都听不到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