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若这样一走,那恐怕剩下的事情就会不受控制了。
“我想剩下的事情应该是回到控制之内才行。你们应该有这句话吧,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就算是要杀要剐,那也是皇权的问题。所以我还是赶紧走的好。”
坐在回程的马车上,林诗玉为颜回解释一下现在的事情。
“可是我现在就是担心,那些造反士兵怎么办?”
“该怎么办怎么办吧,一个贵妃还能把士兵如何,他总不能去杀士兵吧。”
林诗玉觉得最大不了就是把这些全都关起来,等到皇帝醒了之后再说。
可惜的是当他将这件事情告诉我房一鸣之后,房一鸣却不是这么想的。
“你这一次可就错了,我想颜宵既然是被冤枉的。那些跟着他一块儿兵进皇宫的人恐怕就要成为替罪羔羊了。”
“替罪羊?”
林诗玉怎么也没想到会突然出现这个词。
“对啊,兵进皇宫这可不是小罪名,如果不是有几颗鲜血淋漓的人头落地,怎么可能把这件事情平息呢?你当时真应该多说两句话,把那些士兵的命保住。”
“可是……我能说什么呢?”林诗玉希望一切还来得及。
她打算听了房一鸣的话就赶紧去皇宫把这些话说了。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现在最要紧的就是把这些士兵给保下来。
“你要跟贵妃说的是,现在每一个士兵都有可能接触过那个元凶,所以这每一个士兵都是正人。若是急着演灭罪证,那才真叫值得怀疑呢。应该把这些士兵都关进大牢,让官员们把每一个人审理完毕,等待皇帝醒来。你现在这么急着回来,的确是把自己洗牌了,可是……”
房一鸣说到最后不想再说了,只是深深叹口气。
颜回皱眉,脸色想象不到的差。他实在想不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
莫擎天也想不到。
或者他们并不是想不到,而是不敢往那方面想。贵妃娘娘应该不至于那么……怎么说呢?
“你什么也不用说了,也是不用去了,现在已经晚了。不信咱们出去打听一下吧。”
房一鸣探口气。
他们说着就听到外面一阵骚乱,似乎万人空巷,家家户户都在往外跑。
这些人住的地方本来就不是闹市区,就是那些市民住的地方。众所周知,这些小市民可是最好热闹的。
“宵儿啊,你说让我怎么说呢?你?平时就是飞扬跋扈的。这样也就算了,现在又出现了兵进皇城的事情。虽然我知道你是冤枉的,可是现在这件事情如果不赶紧给一个结论出来。我担心有人有样学样,你父皇性命不保。”
颜宵在大牢中连磕两个响头。
“娘娘,事情真的跟我那些兄弟没有任何关系。他们人认识几个字就不错了,真的分辨不清楚是不是我的笔迹。他们还以为天下人写的字儿都一样呢。”
“你说这个瞒不了任何人也说服不了任何人,如果没有这么几颗人头落地,你这个皇子恐怕就保不住自己的人头了。”
“儿臣宁愿用自己的人头去换这些人的人头。要杀只杀我一个人……”
“住口!你是皇子,除了你父皇,谁敢杀你?我也料定你不会答应了。所以,早在过来跟你说话之前,我就已经下令让人家那些人推到街口斩了!你在这里安静一下吧。等到把那些人都杀完了,哀家自然会放你出去。”
颜宵,目瞪口呆!
这可是活生生的三万人啊!
商国的牙帐自从建都以来都没有这样热闹过,三万人被六万人压着上刑场。简直就和割韭菜收麦子一样,一刀过去整整齐齐的落地。
可是那个时候这一镰刀过去那是喜庆的感觉,现在这一镰刀过去却是一片鲜血淋漓!
林诗玉本来也在人群中看到这些人一排一排的上来一排一排的被人灌酒,又一排一排的人头落地。
她实在不忍了。
鲜血成河,正好能够形容今天的街头。
.那些看热闹的人满脸麻木,而林诗玉身边的这些人都感觉到身上一阵寒冷。
如此残忍堪称空前绝后,,天下天,谁听说过一次处斩三万人的!
“我的错。”林诗玉黯然说道。
她万万想不到少说一句话,竟然会闯出如此大祸!
“我的错。”颜宵双手捧在胸口,口中是说不出来的痛。“若不是我,他们不会遭此灾难!”
眼看回到住处,林诗玉还是失魂落魄的,韩耀阳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