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爷不觉的事情有些蹊跷吗?”房一鸣坐在椅子里,手里把玩着扇子,然后淡淡的问着还在看着信的韩曜阳。
“那依你之见,我们现在该怎么办?”韩曜阳直接把手里的信递给了房一鸣,然后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端起茶杯轻轻的刮了刮茶末道。
而房一鸣则是把皇上的手谕来回的看了几遍,才把信放下,思索了般刻后看着韩曜阳道:“那咱们现在就更不能回去了。”
“宁愿背不孝也不要背乱臣贼子。”房一鸣一收手里的折扇,坐在了韩曜阳的身边继续道:“若是不孝,您远在硕郡,有心就行了,若是此时回去的话,不仅我们在这里的经营落空,硕郡也是会跟着受到影响的。”
韩曜阳仔细的分析了房一鸣的话,觉得他苦心经营硕郡才有今日这局面,若是真的一朝被毁,以后恐怕就在无翻身之力了。
“那也总不能就如此的放任着不管吧?”韩曜阳放了手里的茶杯道。
“当然要管,而且还要大张旗鼓的管,最好是能体现您越想回去越好。”说完房一鸣一惯用的那邪气的一笑,韩曜阳就知道,这事交给他稳了。
“那这事就你去办了,我去陪夫人了。”韩曜阳说完起身直接就走了,房一鸣连在身后叫了好几声也当做没有听见一般不理的就找林诗玉去了。
而此时的林诗玉则是焦急的等着莫擎天的消息,好的是没有过一会,林诗玉就看见了表示王上醒过来的纸鸢。
“成功了。”看着空中的那几只纸鸢,林诗玉正要去找韩曜阳和房一鸣,结果刚一转身就跟韩曜阳撞了个满怀。
“什么事情让夫人如此的高兴?”韩曜阳看了看挂在林诗玉脸上的笑容,然后跟着林诗玉抬头看了看天空的纸鸢:“夫人可是有什么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