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意?”皇帝笑的匪夷所思,这样的话语,就连他也是不敢相信。
可陈烈不这么想,现在的他,只要一闭上眼,就是白天里何于飞扑倒在他怀中的那一幕。
“这些事我暂且不提,先来说说正事。”皇帝端正了坐,单手一指敲打着桌子,道:“你今个去了何尚书府中,可有看到除尚书府里的外人?”
“外人?”陈烈摇头,这尚书府的内人和外人他可不清楚,但是:“陛下为何这么问?可是这何尚书又做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还是为了尚书大人闹着要辞官的事?”
这两件事情,不可谓之大,也不可谓之小。何尚书之所以这样做要么就是想偏安一处,要么就是不想与陈家结亲,这可不管尚书府有什么外人什么事。
皇帝轻轻的呼了一口气:“他要是简简单单的想辞官还好,我只需晾上他半个月他也就安分了。”说实话,这朝中的人,那个是为了荣华富贵和功名利禄?更何况,这何尚书还是连花甲之年都没有到的人,那里会这样心甘情愿的摒弃?
“今个午后,这何尚书又进宫来了,说的是当年赐婚的事。当年皇后路过他尚书府吗,回来之后在朕面前对何尚书严加赞赏,朕见皇后往日的憔悴不见反是容光焕发,一时兴起,便定下了这样的一门婚事,当时皇后也是极力赞赏的。如今我这退婚的旨意还没下去,这皇后的又抢先我一步....”说到这里,皇帝也无奈了起来,这样的皇后要是换了历代的君王,那个还忍得了?可偏偏自己是舍不得达舍不得骂,还一度的退让,毫无操守。
听皇帝的语气冒着其中点点陈烈也猜的了个一清二楚,皇后其实还算是良苦用心的,用一个尚书府;来制衡朝中两派,这是再妥当不过的事情,如此也减退了不少风言风语,更是给了何家的人一个台阶下。
这君臣若是离心,这朝纲可就算是彻底的乱套了。
“所以陛下这是答应了?”陈烈带着耻笑的意味说道。
皇帝握拳瞪了陈烈一眼:“今个早朝的朝令夕改已经让朕成了满朝文武的笑话,你认为我还有自取其辱的余地吗?”
陈烈回过头来白了皇帝一眼。这个皇帝要是还能拒绝的话,那他可就真的是糊涂到家了,这皇帝现在分明就是那种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得瑟。
“不过说来也怪,这言官胆大,可文官向来胆小,何况还是这个已经爬到了礼部尚书的位子上的人,怎么就一点都不居安思危呢?”
陈烈的循循引诱,皇帝有些羞恼,当然,他可以直接的就认为陈烈这是在对他进行冷嘲热讽。只是这样的引诱,总还会是引起些许的共鸣的:“这何尚书的胆子有多大朕一看就知道,平日里就算是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跟朕讨价还价,今日事出反常,必是有人从中作梗。”说完目光落在了陈烈身上。
陈烈一愣,感情自己是躺着也中枪了?
“所以今天朕要给你的任务就是把这个暗地里跟朕作对的人给我揪出来!”
陈烈嘴角一动:“臣领旨。”
最难消受帝王恩,即使是身为南朝第一馋臣的陈烈此时此刻也深深的体会到了。
何府
又是一日清晨,何于飞早早的就起了来,方拿起筷子,准备用早膳,院子外头就有一个丫鬟急急忙忙的跑了进来:“七小姐,老爷让我来催你快些,陈国公的车子接你来了。”
听到陈列的名字,何于飞下意识的就停下了手中的筷子,可是仅是一瞬间,何于飞又提起了筷子,不快不慢的一边吃一边对那丫鬟说道:“你去告诉父亲,就说我知道了。”
丫鬟这个时候进退两难吗,这七小姐究竟是个什么意思,这是要把尾巴翘上天的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