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所有人都还明白皇帝用意的时候,皇帝向身边额太监招呼了一声,不一会,那太监就拿了一个盘子呈到了皇帝额面前。没有留任何的悬念,皇帝让人将那盘子上的东西铺展而开。
这盘子里放到东西不是别的,正是当日在南桥寺内,史连萧所作的哪一幅画,可是为什么这幅画史连萧明明是交给了陈烈,陈烈也答应为史连萧重做了,最后怎么又落到了皇帝的手中,甚至出现在了这个大殿之上?
想想,何于飞也觉得甚是心凉,抬头望了一眼陈烈,可陈烈的眸子里沉浸的永远都是不为所动的一点涟漪,就像这件事,他只是一个陌路相逢的路人那般。
“国破山河在,城春草木深,何于飞,朕倒是小看你了。”
皇帝一字不漏的将何于飞当日所写之字念了出来,与其同时,在场的每一个人看自己的模样的都是异样的,只是这波一样却又显得大同小异,格格不入了起来。
“毁谤河山,乱我军心,扫我士气,妖言惑众,你还敢说你无罪?”
一念天涯,字字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