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看着何秀心的人纷纷撤了出去,茯苓也从一旁的树林里走了出来。
“小姐,你说这大小姐会不会出尔反尔?”何秀心是怎样的一个人,茯苓多多少少的见解却还是要比何于飞所见识的要深刻。
何于飞摇头:“我倒是希望她反悔。”
这下茯苓就表示一脸懵了,果然自己小姐早就已经不那是那个可以任人拿捏的何家小七了。
“累了,也该回去歇几天了。这人要是连觉都不睡,那和咸鱼有什么区别?”
一连几天下来,何于飞的日子都过的极其的安生,莫说何秀宁不敢来找她的麻烦,现在就连赵氏看到自己都要绕着走。
茯苓身为奴婢,看到这一幕也不免扬眉吐气,至少这种情况在平常那个人家里是看不到的,再者,现在何于飞才是这个尚书府里身份最尊贵的人。
只是这样的安逸的日子是不会太长的,不管其他,就拿何于飞和陈烈的婚事将近而言,何于飞又不得不慎得慌,因为就算自己即使是个郡主,可这个婚事还是需要赵氏来替她操办。
要是把自己的婚事交给赵氏操办,名面上赵氏是不敢做什么手脚,可暗地里会不会有什么样的狂风大浪她就不知道了,毕竟赵氏对她来说从来都是不安好心的。
至于何秀心的那件事,何于飞没有对外传,何秀心自然也就只能忍着,只是何秀心忍耐之下也就等来了自己的喜讯,那就是关于自己的谣言真的如何于飞所说一般,被新兴而起的谣言掩盖了下去。
这不,经这么一传,连皇帝都有点坐不住了,使宫中御医前来看望不说,更是送来了种种赏赐以表慰问。
只是何于飞就有点不明白了,皇帝这不是明显的的想不打自招吗?难道他不知道这样做是**裸的给自己的儿子落实杀人灭口的罪名?
他这样做,就不怕自己儿子记恨自己吗?
果然,坐在皇帝的这个位子上的人,都不是用普通人的思维就能去理解的,君心难测,谁也不知道这样的的一个人下一秒会做出怎样的事情来。
这天,无风无雨,天色清明,阳光透过稀疏的叶子映入了院子里,落下斑斑点点的光影。
何于飞正靠在院子里聆听风月之际,院门被茯苓推了开来。
“小姐,临风要见你。”茯苓道。
“哦,是吗?”这下何于飞就觉得稀奇了,以前这临风相见自己的话,从来都是冒冒失失的就闯进来的,那里还会管你同不同意,怎么今个这是转性了,懂得敲门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可何于飞自以为是的点点头。
不一会,临风风尘仆仆的走了进来,带着一身的粉尘,迎着何于飞就是扑面而来。
“哟,当朝权臣坐下第一大侍卫临大公子,这是那阵风把你吹来了?要是我没记错的话,你可是好几天不在了,搞得这一身尘灰,这是去逛窑子去了还是挖煤去了呀?”说完话之后,茯苓对着何于飞眨了眨眼?
“逛窑子?”临风难以自信的看着茯苓,这真是一个未出嫁的人能说出口的话么?
哪知,这个时候,何于飞却是一声扑哧,道:“下流。”
临风先是一愣,随后脸色乍然一沉:“郡主,你的丫鬟,含屎喷人。”
茯苓上下打量了一番临风,啧啧两声,随后一脸嫌弃道:“你不要污蔑忠良,本姑娘才没有那种把你含在嘴里的特殊癖好。”
“下流。”何于飞有附和一声。
临风:“.......”这主仆是联起手来要给自己点眼色看看的意思么?不得不说,这样主子,他还真是一点都不好担待。
“郡主,其实属下在这次是有要事在身回来找你的。”
何于飞又是惊讶一声“哦,是吗?”
临风可劲的点头:“其实也不是我的是,是国公爷,国公爷让我来找你的。”说完又是很认真的点了点头。
一听到是陈烈,何于飞的神情瞬间的就被拉回了正道,变得极其严肃:“陈国公?陈烈有事寻我?”
临风有连点数下头:“确实,国公爷这次让小的回来,其实是让我来搬救兵的。”
“搬救兵?那你不该来找我。”虽然不知道陈烈身在何处,但可以肯定的是陈烈这一次是遇到了棘手的事情,只是这一点,何于飞并不一定能帮上他,自己再济,也只是一个闺中女子,就算她是何于飞还是不是何于飞,她都只是一个平常的人女人,手无寸铁那种。
临风念此,摸了摸下巴,点头道:“其实我觉得也是。”话还没说完,又赶紧扼住了喉咙:“不,不,郡主女中豪杰,聪慧过人,定然能助国公爷一臂之力的。”
虽然知道这是临风刻意的奉承,但何于飞的话,还是有点心动的,毕竟她也感觉对陈烈来说,应该不会算是一件小事,不然陈烈应该是不会找自己的。
“你家国公爷最近在做什么?”
“剿匪。”临风直言不讳的说道。
何于飞有点纳闷:“剿匪,难道这偌大的一个南朝,区区剿匪之事都还需要一个一等功候亲自出马吗?那底下的官员岂不都是摆设?”
南朝就算没有了统领千军万马的大将,也不可能沦落到连一个剿匪之任都没有人能够做到吧?
面对何于飞纳闷,临风毫不含糊,只好将事情的首尾一一道来。
原来就是在前几日,千城县县令向皇帝求助,原因便是千城之内匪患连连,土匪占山为王,县令屡屡攻山不破,无奈之下只能上奏朝廷。
不得不说,这一方的父母官,也可谓是厚德载物啊,至少还愿意给老百姓造福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