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上,林思城见情况不对,也是转身不跑,只是这临了,林思城还死死的瞪了林思澜一眼:“表妹要是出了事,这件事我跟你没完!”说完,也跑了。
看着纷纷散去的宾客,何于飞只能默默的为林思澜心疼,着好当当的一门喜事,愣是硬生生的成了一场丧事。
就在林思澜离开的那一刻,何于飞察觉到了一丝更诡异的微笑,只是这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感觉并不是来自林思城,而是远远地就已经走远了的林思佩。
今时今日,由始至终林思澜的表现都是那样的波澜不惊,仿佛在这里没有任何事情是能够引起他的注意力一般。
不知怎么的,何于飞总感觉今天的事情除却了表面上的不寻常之外,还内隐玄机。就比如是今日的林思城,虽然说林思城是赵丞相的外孙,赵无忧是林思城的表妹,可也不至于在这种人命关天的大事之上豁出一切,倘若这件事真的就是赵无忧做,然后又确确实实的就是铁证如山,那么林思城这样做,不就等于是把自己往死路上逼吗?
不明所以,何于飞长叹一口气。
这件事怎么看都不像是赵无忧做的,可偏偏这所有的证据都是毫无疑问的指向了赵无忧,这赵无忧甚至是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
想起林思佩的那回眸一笑,何于飞似乎又是想到了什么东西。
如果今天站在这里的人,不是赵无忧,而是自己,又会如何?
这种事情何于飞是想都不敢想,她相信,如果今天那个人是自己的话,那自己指不定就要被千刀万剐了,到了那个时候,莫说是赵无忧那种后台硬的人了,自己要是背锅,是个尚书府都不够给皇家添颜面。
只是,自己差一点就成为了那个人,若不是林思佩...
“林思佩...”
“惠文郡主,你有什么要说的吗?”林思澜转过了头来,看着何于飞道。
何于飞撇头看了看林思澜:“抱歉这是殿下的家事,于飞无话可说。
谁知,这个时候,那林思澜竟然摆出了一幅令人敬畏的笑脸:“难道郡主就不想问我一些什么又或者说,你想知道一些什么吗?”
念及如此,何于飞有些疲惫的闭上了双眼:“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惠文只希望日后殿下能远登高处,彻彻底底的把我遗忘在最不起眼的角落之中。”何于飞不想去计较林思澜今日的怪异之举,她只想快点离开这个每一寸都让她恶心到极致的地方。
如果亲王妃的死真的是林思澜做的话,那么林思佩又是怎么知道的?究竟又是谁要让自己去当这个凶手?
又是谁千方百计的想把这盆祸水泼到林思澜的身上,按理来说,林思澜的目的应该都只是在那片花海之上,至于别的根本就是估计不过来,若非如此,他也不会就这样在倒在了何秀行的手上了。
还有,林思佩又为何要在千钧一发之际救自己?还有他明知道赵无忧跟在了自己ide身后,还眼睁睁的看着她往火坑里跳?
一切的一切,错综复杂.....随着一片暮色,渲染了亲王府的一片血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