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扇纶巾,风华正茂,书生意气,两翩翩少年郎的影子就这样被刻在了城墙之上。
“小……公子,你我穿成这样又是为了那般?”女扮男装的出来玩,何于飞还不至于吧,不就是因为前几天因为陈国公的事情夜不归宿被何尚书训了一回么?只不过这平日里,也不见得何于飞这么听何尚书的话啊。
“去砸场子!”
何于飞说完,就走在了前面,领着茯苓来到了一处青楼,此间歌舞升平,金杯玉盏,尽是辉煌。
这边,何于飞抬起脚跟,刚打算进去,身后嗯茯苓就拉住了何于飞:“公子,这地方去不得,要是让老爷知道了,定是要受家法的。”茯苓有点慌,虽然说何于飞是去砸场子,但这京城中的那个青楼没有十几二十个护卫?就这么气势汹汹的闯进去免不了一顿打不说,指不定这走漏了风声,何于飞可就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然而,何于飞没有去理会茯苓,一转眼,何于飞就顺着那些出来拉客的姑娘们走了进去,徒留茯苓一人在门外,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青楼之内,多是酣酒之客。酒足饭饱之际,多是寻欢作乐,一时间的莺莺燕语,层出不穷。
见到这一幕的茯苓更慌了,何于飞乃是一介女流之辈,来这种地方,不会出事吧?
带着忧郁,茯苓一路苦苦追寻何于飞的身影,下最后在一处歌台之下,看到了何于飞的影子。茯苓刚接近何于飞,一股悠扬的琴声就穿了出来。
琴声入耳,尽是煽情。琴声时而高低起伏,时而淡若流水,时而越上云霄,时而沉入低谷,琴音由喜而悲,由美而悲,渐渐的让人渐入佳境,每个人的心弦都在莫名的颤抖。
如此,即使是不懂音律的茯苓也不得不称赞这弹琴之人琴技高超了。只是,在这种烟花之地,为什么还会有如此高人?
满是不解之际,那琴声戛然而止,台下掌声一片,纷纷为之喝彩。
此时,只听何于飞在台前轻声念道:“余晖脉脉水悠悠,过尽千帆皆不是,如此之境,实属人生一大悲剧。小生以为,此处既然已是寻欢作乐之所,不如把这过尽千帆皆不是改为沉舟侧畔千帆过,病树前头万木春如何?”
就在此时,台上的珠帘被吹动,里头传来了一个女子低吟的声音:“公子既是怀才之人,却不知尊姓大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