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茯苓奸笑的点了点头,她家小姐说什么倾家**产,看来就是要打劫无疑了。只是,这赌,场人这么多,她能抢到吗?
看到茯苓一脸奸相,何于飞有些恼怒的白了她一眼她可不能肯定茯苓脑子里如今在想些什么,莫不是那等风花雪月之事才好,何况今天才让她在青,楼里肆意放纵了一番,如今又带她来了嗜赌之场所,若是她对此耳濡目染而五毒俱全的话,那就厉害喽。
收到一记白眼的茯苓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她如今可是什么都没有做,什么都没有说,难道这也开罪了何于飞不成?此时之间茯苓拍了拍何于飞的肩膀,眼睛瞥向赌桌之上,语气很有深意道:“公子,该出手时就出手。”
“不,时机尚未成熟,还需等。”何于飞轻轻摇头道。
就这样,二人又平白无故的在哪里等了半天,最后茯苓累的实在忍无可忍,只好寻了一个木椅坐下,而何于飞却依旧如青松一般倚在墙上,侧耳听风。最后人流渐渐减少,赌徒纷纷离去,终于何于飞一个挺身立的笔直,大步走向那赌台。
“买定离手,买定离手…”
何于飞攘着挤进了人群,扫了一眼四周,只见个个神情都是期待非常,完全没有注意到她的出现。正当摇骰那个男子准备伸手去揭开骰盅的时候,何于飞堂而皇之的从袖中拿出了那叠银票,快速丢在小字之上。
身边的那些个人对何于飞此举倒不以为然,只顾自己是输是赢,盯着骰盅目不转睛,倒是那摇骰那男子用惊讶的目光在何于飞身上有意无意扫视。何于飞被看的有些不自在弹手打开扇子在那人面前扇了扇道:“你开不开啊?小爷还等着赢了钱买酒吃呢。”
最后一呼百应,那男子才回过神来,轻轻的将骰盅揭开道:“一二三小!”
众人一阵唏嘘,有人欢喜有人愁。何于飞则是自信满满的将赢得得银子揣在手中,不一会那人又执起骰盅,何于飞闭目,在众人的喧闹之中探听筛子的声响,不一会那人放下骰盅,大叫‘买定离手’。
“全部押小!”何于飞自信满满的将怀中的银子全部压了下去,随后如沐春风的对着众人陪笑。然而众人却不领情,冷眼相对不算,反而纷纷压大,与之背道而驰。殊不知在何于飞到来之前,他们可是输的够呛,连续十余把的大早已将他们压小的欲.望全数磨灭,而这一切恰巧都入了何于飞的眼。
何于飞扫了一眼桌上,押大的有,押豹子的也有,然而压小的似乎也就寥寥几人,而且押的分量也是微乎其微。依着刚刚连续几局的平分秋色来看,庄家这把不开小都难,因为无奸不商,适当的放水不等于放纵,他们也该收网了。
果不然开了个小,那摇骰之人脸上虽然是毫无感情可言,但心中早是喜笑颜开。他们在这一行干了几十年,对于听声辨骰这一套基本上可以说是出神入化,换一个角度来说决定胜负的不是骰子,而是他们。何于飞觉得有些苦恼,这些人被蒙在鼓里就算了,对于她抛出来的救命绳索还嗤之以鼻,当真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之后又是连续开了几把小,此时何于飞手中的银两没有三百也有两百,看的那些人是垂涎欲滴。而一旁的茯苓看的那叫津津有味,完全一副吃惊不已的模样。
摇骰之人一声‘买定离手’下去之后,押在大字之上的银子顿时也是寥寥无几,何于飞挑眉,看来他们还没有拜托开大的噩梦如今又陷入了开小的噩梦,而仍旧有一些人看着何于飞蠢蠢欲动,也可能是何于飞屡次的稳执胜券已经深入人心,然而这次她却不觉得这些人能够跟着她到底了。
“全部押……”突然拿着银子的何于飞转身对那些蠢蠢欲动的的墙头草笑了一下继续道:“豹子!”声音之决然不可置否。而刚刚还举棋不定的人如今彻底蒙了,全部押豹子,这人是疯了吗?
如今那些人看来,何于飞前几把能赢都是运气好,傻人有傻福,纷纷规劝何于飞转押。何于飞可不认为这些人会是好意,但依旧回礼一笑道:“既已落定,绝不更改!”随后又连连催促开盅。
众人见规劝不果,自讨没趣,心中暗骂何于飞一声活该之后各押各注
此时何于飞突见开盅之人手抖了一下,却没有多大的动作,似乎将所有人都蒙在鼓里,想来这就是他们瞒天过海来赌,场维持生计的手段吧。最后何于飞收到了那男子的一个‘你完了的眼神’。突然跳了起来,手掌在桌子上轻轻一拍道:“快开!急死小爷了,若是这把赢了,小爷回家就纳他两三房小妾。”
听到何于飞这话,身后的人纷纷起哄道艳福不浅,也有的说她美梦将落空,最让何于飞欣慰的是这种三流之地居然还有人会鄙视她财大气粗,道貌岸然,嗜赌好,色。
揭开骰子的那一刻,没有惊喜,没有忧愁,有的只是惊讶。“三个六,豹子!”
这一下惊讶的不是这些赌徒,连庄家都震惊了,一脸蛊惑的看着何于飞,心中顿时明了:这个小子不简单!他起初摇的是豹子不错,但后来他明明……
“我赢了!我赢了!”何于飞揣着几千两银票说这话的时候脸上虽然是喜悦,心中确是失望,她来这里的目的可不是为了赢钱那么简单,只不过她要等的始终没有出现她觉的很是失望,但她又不想无功而返,看来只得再加一把劲了。
连续几局来回之后,何于飞手中银两已过万,一旁的人却看的是目瞪口呆,起初何于飞手中也不过就区区十余两而已,然而那庄家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毕竟一下子输了这么多他怎么能痛快呢?
“全押豹子!”何于飞话刚落下,众人一拥而上,纷纷落注豹子,庄家脸色顿时煞白,因为基本上何于飞每一次全押的时候都是必胜无疑,前几次何于飞并不曾煽动让人跟押,还算给他留了一条后路,如今看桌面这形式,这是要赶尽杀绝啊。因为这次不管他摇到的是什么,最后都会毫无疑问的变成豹子。
何于飞坐在台前,拨动这折扇,言笑晏晏的与众人说道,其乐融融。就在这个时候,那男子向不远处的一个人使了眼色,何于飞心中顿时喜不胜收,她可不认为庄家这是赢了钱不让走,除非这赌,场的生意他不想做了,何况法不责众,这桌子上起码有两万余两白银,若是这盅一开,赌,场一个月的收入都差不多该打水漂了所以一切还在她的意料之中。
过了许久,众人叫开,那人却一拖再拖,就在众人恼怒之际,一个女子挤进了人群,眼神飘忽的与何于飞道:“这位公子,我家主人请你内阁一叙,切磋赌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