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他也来了?”何于飞抬头看着孟遥,十分的吃惊。
孟遥对着何于飞点了点头:“国公很是担心你,这里的事情便交给我,你先出去吧。”
何于飞点头,她的事情,交给孟遥的话,她是最放心的。
何于飞顺着茯苓的带领走出了赌,场。刚出到门口,就看到了那一抹遗世孤立的背影矗立在那里,纹丝不动。
见此,何于飞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他才回过头来,浅笑盈盈的看着何于飞:“怎么这一次玩的这么大?”说着陈烈转身搂住了何于飞,他是没有想到,这短短一日之间,何于飞又捣腾出了这么一件大事。
这赌,场向来都是四海门的地盘。何于飞如今将它连根拔除,倒也没什么不好。只是陈烈没有想到,何于飞除了接二连三的出人意料之外,竟然还有这么一手惊人的赌技。
靠在陈烈的怀里,何于飞也是不知说点什么好,自从除了上次的那件事情之后,何于飞就鲜少主动的去见陈烈,只不过上次的那一件事却并非是像何于飞所想的那样。
就比如平阳伯世子胡涛,依旧还在刑部侍郎的位子上,还有郭平,依旧还是刑部大牢里面的阶下囚一个,而陈烈,就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的维护着他们之间的关系。
“先送你回去吧。”说着临风把马车赶到了何于飞的面前。
在陈烈的催促之下,何于飞被陈烈塞进了马车里,放下车帘的那一幕,陈烈终于还是将自己心里没有说出来的话问了出来:“于飞,我还是想知道你和郭平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为了他,你可以奋不顾身?”
曾今不止一次的,这个问题都在陈烈的脑海里回**,明明不应该是那样的一回事,可陈烈又是隐隐的感觉又好像真的是那样的一回事。
何于飞眸色越来越深,终于那一霎那的灵光一闪,帮她做下了一个决定:“他和我的关系,就像我和孟遥的关系,是一样的。”说着何于飞很认真的对着陈烈点了点头。或许从前,何于飞和郭平只间还有一层别的感情,只是当自己遇到了陈烈之后,就剩下这样的一份纯粹了。
轻轻的伸手抚上了何于飞的脸颊,脸上的笑容渐渐浮现出来:“如此便好。”他不希望有人觊觎自己的于飞,更不希望他的于飞的心里,藏着别人。
放下了车帘,陈烈目送马车远去,眼神却变得更加的阴暗了起来。
“国公,你这样,只会让郡主成为你的负担。”孟遥突然出现在了陈烈的后面,对着陈烈说道。
看了一眼孟遥,陈烈连连摇头:“她从来就不是我的负担。”她是上天赐给我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