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时已过,京都城门之上,何于飞站在陈烈的身后,看着眼下那一群奔腾而来的凉国时辰,眼睛渐渐的开始迷茫了起来。
今日,是南朝迎接凉国使臣进京的日子里,说来上一次凉国君主前来南朝还是在十几年前了呢,南朝的臣民似乎也很看好这一场和谈,因为这一次的何谈要是成了,便是十年的安生,可要事破裂了,那就是连年干戈,烽火连城。
对何于飞来说,这也是她重生以来就一直在等的一天。
“凉王真是好胆色,就带着这么几个人,也赶来闯我南朝的都城。”一边的守城将军在何于飞的二样嘀嘀咕咕道。
对此,陈烈没有说些什么,何于飞也是平静的出奇。
对何于飞来说,她其实还是有一点的不确定的,至少在何于飞的记忆里,萧镜是一个十分谨慎的人,对萧镜来说,只要是没有把握的事情,他基本上都不会去做。
如果萧镜去做了,那么这件事就不会是南朝这些人所想的那么简单了。现在的凉王估计是已经把自己要来南朝的事情弄的是人尽皆知了,要事凉王在南朝的地界出了什么事情,这口黑锅毫无疑问的就会落到南朝的皇帝的身上。
何于飞还没回过神来的时候,凉国的使臣已经进了城,这个时候是陈烈伸手搂住了何于飞的肩膀:“于飞,你身体不舒服么?”
何于飞摇头:“没有,风太大,吹眯眼罢了。”
闻言,陈烈竟然没有一丝的怀疑,弯下了腰便向着何于飞的眼睛里去吹气。见此,何于飞也忍不住笑了,这是在城门之上,身下的百姓可都看着呢,那些百姓恐怕都想不到这个在朝中恶名远扬的陈国公居然还会有这样的一面吧?
片刻之后,陈烈再次站了起来,对着何于飞说道:“既然凉国使臣已经进城了,我们也该是时候回去向陛下复命了。”
何于飞抬头看着陈烈,有些惊讶:“你确定就这样,不去见一见凉王,这样不好吧?”虽然说皇帝给你的任务是让你接待凉国的使臣进宫,可你也不至于就这个样子断章取义吧?
“于飞似乎很希望我去见他?”陈烈挑眉看着何于飞,他至今还记得何于飞对他的许诺,现在凉王已经进京了,那他里真相也就不远了,这云深不知处的日子,也是时候该结束了。
被陈烈这么一说,何于飞的脸色是暗淡了下来,她知道陈烈已经迫不及待,可她和萧镜之间的事情还没有完完整整的解决掉,她又怎么可以心无旁骛的去释怀呢?
“先回去吧。”陈烈拍了拍何于飞的后背,轻声的说道。
回到了自己的马车上,何于飞都还是一直在想那个人究竟是不是萧镜,直觉告诉她那个人应该就是萧镜,可又有一种错觉在悠悠的引导着她。
马车刚走出人来人往的集市不远,这马车就戛然而止般的停了下来,一动不动了,同时这车子还是忍不住的一个前倾,何于飞差点就从车上摔了下去,是陈烈说时迟那时快,一手拉住了何于飞。
“国公爷,车轮子被人弄开了,还是先下车吧。”
陈烈脸色黑沉,却还是站了起来扶着何于飞下了车。
下车之后,何于飞远远的就看到了一个蒙着脸的男子站在了高头大马的前面,同样回过头去看了看自己的车轮子,才发现这轮子是硬生生的别人用宽刀砍成了两半。
马车的轮子坚硬上尚且不说,还是跑着的,这都能被砍裂,这下手的人究竟是得有多狠?
“素闻陈国公武艺超群,身手过人,不才前来想要领教一番,还请陈国公赐教。”那人对着陈烈做了一个姿势,瞬间这周围的气息就开始汇聚了起来。
“领教?”陈烈冷笑:“本国公素来不喜欢与人动手,除非你是想和我决一生死。”
陈烈的话刚说完,浑身的杀气就泛滥了起来,同时,眼中消失了许久都不曾看到的异样也再次冒了出来。
看到这里,何于飞开始担心了起来,何于飞总/总觉得这个人应该不会太简单,而且在这个京城之中,怕还没有几个人干自告奋勇的来找陈烈切磋,再者人们只知道陈烈是朝中第一佞臣,至于武功,那完全就是有点牵强了。
这边,那蒙面男子似乎对陈烈放出来的狠话一点都是不在意,反之还是很自信的扬了扬自己的脖子:“那在下就请陈国公不吝赐教了。”说完他的目光流连到了何于飞的身上:“此时此刻,和陈国公可以如此伉俪情深的,怕是除了惠文郡主,应该也是没有别人了吧?”
这蒙面男子的话刚落下,就连陈烈把夹在车轮里头的长刀拔了出来,二话不说就向着那男子抛了出去。
男子接过长刀,还没反应过来,陈烈的一张就已经来到了自己的胸前,已经是躲都躲不及了。感情这惠文郡主就是陈国公的底线啊,这连碰一下都不可以的吗?
硬生生的受了陈烈一掌,男子却没有任何不良的反应,反之还硬着一口气把陈烈弹了回去。
“是硬气功!”何于飞见状,连忙对一旁的陈烈提醒道。
此时,那蒙面男纵身一跃,退到了距离陈烈一定的范围之外。
“惠文郡主好眼光,我这一身的硬气功正是为了你陈国公而练的,我希望陈国公今日能让我有所收获。”说着蒙面男子不由得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又对着陈烈说道:“你丫的不厚道啊,我还没说开始,你怎么可以偷袭呢?”不过蒙面男子不得不承认,这一拳过来还挺疼的,要是平常人受这一掌,怕是当时就命丧黄泉了。
“打架可以,你最好把你的眼睛收好。”说完陈烈先是瞪了一眼蒙面男子,再看了一眼何于飞。
蒙面男子汗颜:“陈国公,你如此的感情用事,你就不怕天下人笑话你么?”
闻言,陈烈在此抬起眼睛看着蒙面男子:“那你认为,我怕吗?”自己连背负满朝的骂名都不怕,还怕这一点?
对于陈烈这种节操无底线的人,蒙面男子表示无话可说。此时,只见男子的眼睛回到了何于飞的身上:“我要是继续看下去,陈国公又会如何?”
“找死!”陈烈二话不说,又是一拳接了上去,霎那之间,这两人就已经撕成了一团。
何于飞站在一旁,倒是将这一场打斗看的一清二楚。
方才男子的那些话,显然是想激怒陈烈的,只是何于飞也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做,因为一个人疯起来的时候,是最可怕的。她至今为止还没有看到陈烈疯起来的样子,只是这一次,何于飞看得出来,陈烈是真的怒了。
这边,男子又是硬生生的让自己的胸口吃了陈烈一拳,同样的是不痛不痒,唇边还划过了一丝丝的冷笑:“看来这人言也并不可信,所谓陈国公,也不过如此,比起陈老国公,你差的还是太多了。”
男子一边说着,另一边又已经是抡起了拳头向陈烈招呼了过去。
连续下来的几拳,陈烈接的还算是稳当,只是陈烈也渐渐的吃力了起来,这个人的伸手虽然不咋的,却处处都是防守至坚,自己的拳头打在他的身上,完全就是不痛不痒的那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