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走后,何于飞就坐到了一旁的坐位之上,霎时间何于飞就觉得有许许多多的一样的眼光洒落在了自己的身上,抬起头来,齐齐的看着自己的竟是男宾席上的那一些世家子弟。
此时有一人走了上来:“臣,见过惠文公主。”
何于飞看了一眼男子,见其礼貌并致,在此场合之下,以臣子之名拜见自己也并无不妥之处,便是反问道:“你是何人?”
那男子面带笑意的回道:“下官乃是御史台议郎许悠。”
御史台,听到这三个字,何于飞有点慌,这言官可不是好惹的,这无论是后宫妃嫔还是朝中群臣,都得对这些人敬而远之,本朝律法名明定,不斩言臣,所以无论这些言臣在朝中弹劾你的字句何其的过分,只要人家说的有道理,你就必须给人家逆来顺受着。
伸手不打笑脸人,这许悠既然是来拜见自己,自己自然是不能给人家话柄说自己不亲近不是?只是浅浅一笑之后,何于飞的笑容止住了:“御史台的人,本公主不认识。”
此时,许悠的面色有些尴尬,咳了两声之后,只听他的语气变得有些的硬梆梆:“许悠的恩师徐老太傅,公主必然是见过的。”
徐老太傅?一下子何于飞就有印象了,说句实话,当天的那一句国破山河在要不是有徐老太傅出面,自己还真的就没有那么容易过关,当然,这也不排除皇帝和徐老太傅狼狈为奸这一可能,毕竟双簧谁没唱过不是么?
再回头去看许悠,何于飞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徐老太傅我记得......”沉吟许久,何于飞接道:“他是个好人。”
他是个好人,就像是晴天里的一记闷雷,这一下许悠的表情是越加的尴尬了。、
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怎么聊着聊着,你就把天聊死了呢?我们不是在尬聊好吗..
“公主可能误会了,其实许悠今日是最后一天任议郎之职,过些天臣便是远调,所以临行之前还能见到公主便想着向公主道个不是,也免得是日后心生愧疚,夜夜无眠。”
听着许悠的话,何于飞觉得有点迷:“许议郎此话怎讲,莫非议郎有对不起我之处?”何于飞感觉无力吐槽,大哥我们今天才认识的好不好,只是看他诚恳的眼神,又不太像啊。
此时,许悠稳稳的点了点头:“那自然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