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镜,你还是像以前一般,实际上平平淡淡,可暗地里却不是那种甘于平常的人。
“何于飞,算你走运!”说完林思澜就领着自己的那两个侍从翻墙而去,此时此刻此地,就剩下了何于飞和萧镜二人。
“长宁,我给你时间考虑该不该跟我回去,我想今日之事你也已经看得很开,他根本保护不了你,而你留在这里,除了任人宰割,什么都做不了。跟我回大凉,你想杀我,我给你机会。”萧镜的语气和轻柔,和那夜截然不同,何于飞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么会生出这样的错觉,但何于飞很清楚小金搞得为人,萧镜不会做这种用羽毛探火盆的事情,能被他留在身边的祸患,都是还能为他所用的。
而对于自己,始终都还是那份名单,那份被自己藏起来的名单。这永远都是他心头的一根尖刺。
只是萧镜说的陈烈不能保护自己这一点,何于飞就有点看不开了,平日这临风都是寸步不离的在暗中跟着的,可好像今个一整天都没有看到他的影子,这有点不正常啊,还有茯苓,自己都出来这么久了,也不见她出来寻,一切都是那样的不可思议。
“我的事情,用不着凉王来管教!”说完何于飞一手扬开了萧镜伸过来准备探自己额头的那只转身离去,头也不回的就离开了。
而萧镜,也没有拦着,就这样远远的看着何于飞远去,许久之后才对这一旁出墙角之上翻下来的暗卫道:“你继续跟着她,一有什么风吹草动,马上回报,今日之事我容你一次,若是再犯,你应该知道后果。”
“是!”那人硬着头皮答道。
此夜泱泱,烛火摇曳,何于飞刚走进靠近史连城的那个院子,就看到一个丫鬟行色匆匆的跑了出来。
“出什么事了?”何于飞问。
“不好了,夫人她,夫人她断气了...”
“你说什么?”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