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茯苓刚迈出脚步,那何于飞又从自己的怀中取出了另一封书信交给了茯苓:“昨个临风离京,这是他留给你的书信。”
茯苓结果,赫然的就看到了信封上苓苓亲启的四个大字,顿时血气腾腾的往上涨,耳朵红的简直可以滴出血来。
少女情怀总是诗,曾几何时的何于飞也有这么情窦初开的一面,只可惜那都只是过往...是过往。
“小姐?”
听到这一声叫唤,何于飞方才回过神来,停住了自己嘴边不齿的笑容,连忙心虚的说道:‘你可别误会啊,你家小姐我可没有偷看你的信,我跟本就不知道里面有‘我愿化身贴身小棉袄,成为温暖你的存在’这种肉麻到令人发指的话。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你要信我呀。’
茯苓:“...........”我要是信你,我就吃屎,吃两吨。
孟遥的妆扮倒是一如往日的亲切,不知不觉的,何于飞仿佛置身几年前。只是这南国的冬天经不住记忆河流的冲刷,清风舞动掠过水面的涟漪,始终还是唤醒了沉睡在水底的旧梦。
“如何?”何于飞问道。
孟遥吸了一口气,坐在了何于飞面前,抿了一口热茶之后,道:“老哥,稳~”(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