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驱除乱党,恢复河山。”皇帝暗暗叹气,为臣者,首居乃是气节,其次当时才学,立场次之。何于飞若是男儿郎,自己又何愁朝纲不振?
“京城之外,有朕的两万精兵驻扎,为的是防止贼人逼宫,城中,更有朕的巡防营看守,如今我们的人进不来,出不去,亲王的人,亦然如此。不过留给他的时间并不多,想必此时城外的兵马也已经受知晓宫中之乱,待到天明他若还是不得手,自然也只能仓皇退去。”
“姜还是老的辣,可是话固然如此,此举亲王志在必得,更是筹谋已久,陛下当真以为亲王他寻到这里来?”
何于飞飞的话刚说完,便听皇帝一声威严:“他敢!”
皇帝的话也是刚落下,门外就想起了一阵兵刃交接的声音。
林思澜如今就是脱缰之马,成也如此,败也如此,他有何不敢?
此时只见高公公从外头仓惶跑了进来:“陛下,亲王杀进来了。”
闻言,皇帝寒霜般的眉毛林立,刚握起双拳,便见何于飞跪在了自己的前头:“陛下,大敌当前,臣请求出战。”
“你?”皇帝疑虑。
“正是臣,臣敢以性命担保,决不让乱贼伤陛下分毫,陛下若是信我,便准臣出战之请。”
这一次,皇帝没有犹豫,只道:“准!”
殿外,兵马林立。兵刃交接之间,浮现出了另一队人马,他们身着黑衣,手提横刀,所到之处,遍地尸麟。
人群中,林思澜看到了那一抹让他恨之入骨的胜雪白衣,彼时满地残雪,那人美的就像是画中之人,可落在林思澜的眼中,就只剩下厌恶。
这个人,为何屡屡与他作对,为什么自己无论做什么,她都要拦着?只不过也有一点是值得林思澜惊喜的,既然何于飞在这,那么老皇帝,必然也在,毕竟老皇帝才是今日这场大戏最后的主角。
“何于飞,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只要你交出陛下,本王饶你何家上上下下不死。”
林思澜的话落在何于飞的耳中就像是一个笑话,既然他还不是皇帝的时候就不打算放过尚书府和1自己,那等他做了皇帝,那她们这些人,与热锅之上的蚂蚁,有何区别?
林思澜一身铠甲,手中长刀,鲜血淋淋。不适时,又有一伙人朝着这边赶了过来,何于飞见此模样,便知这是皇帝手下的御林军,如此看来,皇帝的禁军也并不是自己想象之中的那般不堪一击。
“诸位将士,我等皆是南朝之民,而我们之陛下,更是南朝之明君。陛下在位之年,国泰民安,风调雨顺,眼下敌国爪牙虎视眈眈,正是我等应该上下齐心之时。而他”何于飞伸手指着林思澜:“身为皇子,不思君恩,图谋逆反,外患未平,又滋内患,当是人人得而诛之!”
何于飞的话刚落下,殿门被打开,高公公扶着皇帝从里头走了出来,一时间外头一片惊呼:“陛下,我等护驾来迟,还请恕罪。”
“澜儿,你可知你在作甚”说完继而看着林思澜身后那些冥顽不灵之人:“你等但凡放下兵刃,今日之事,朕必宽大处理,如若不然,便是乱国!”
皇帝的话刚说完,且听林思澜爽朗大笑:“父皇,你还当真以为这还是你的议政殿?”(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