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六章祸国红颜

作者:骚白 加入书签推荐本书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何于飞正寻思这林思城怎么会这么简单的就善罢甘休的时候,那边的就有一个人站了出来,道:“启奏太子殿下,微臣有本要奏,惠文公主违抗圣命,挟功邀赏,不思皇恩此为其一;勾结刑部侍郎,私放朝廷重犯郭平,此为其二;勾结史将军,擅自调动兵马,此为其三。三条罪证,铁证如山,还请殿下治惠文公主之罪!”

那人方刚说完,身后又有人陆续的站了出来:“微臣有本要奏,臣参礼部尚书何大人,教女无方。”

此言纷纷落下,朝臣皆是悚然。只是后面的那一条教女无方,却是荒谬,这种折子,早在何秀行东窗事发之时就有人以此为由作势了,所以对此,何尚书已经是百看不厌了,只道:“臣女助纣为虐,臣教导无方,臣认罚。”

何尚书之言言简意赅,这是间接的就把何于飞从教导无方之中摘了出来,而且这个时候人们也是清楚得很,那人口中所言之教导无方,并非何于飞,乃是何家四女,何秀行。

况且,教导女子,乃是家中主母的责任,显然的和何尚书并没有多大的责任,若说是有,顶多也只是个失察之罪,完全用不着长篇大论的以此概括之,也是毫无意义。

当然,何于飞可不认为林思城这个时候会袖手旁观,果不然,事情到了这一步,林思城所在意的,只是前者对何于飞自己的言论,欲置自己于死地,或许这才是今天这些人的真正的目的。

“惠文,事到如今,你有何话可说?除去一三条不说,这第二条,作何解释?私放朝廷钦犯,本太子倒是不知是谁给你此等权力,如你眼中,何为王法,王法何在?”坐上,林思澜在此进入了坐山观虎斗的姿态,他忍了这么久,也是时候彻彻底底的扬眉吐气了,他才是未来君临八荒之主,凭什么要忍耐这么一个什么也不是的人?

曾今的眼中钉,如今就要一一的拔出,让这些人为他们曾今的猖狂与不羁,付出代价。

“方才大人说的这些,本公主不认!何为挟功邀赏,何为勾结旁人,本公主相信其中公道自在人心,再者,所谓私放钦犯,更是无稽之谈。刑部侍郎只不过是我姐夫,从此之外,再无关联。素来,断案执法,凭的是真凭实据,这位大人你要是拿不出实在的证据来,本公主便禀了太子殿下,治你大不敬之罪!”

何于飞的声音很是响彻,在大殿之上甚至比在场的那些老臣都还要盛气凌人,确实,当所有的冷锋变成了明剑,那自己也就没有再隐蔽锋芒的必要了。

话刚说完,那人又开口:“陈王妃此言差矣,平阳伯已然在牢中认罪吗,更是对臣之所言供认不讳,是问如此,怎会有假?”说着转身看了在自己身旁的那个刑部尚书一眼:“尚书大人,我说的不错吧?”

刑部尚书点头:“回殿下,确实如此。”

这件事重见天日,何于飞是始料未及的,而且也从没想到这平阳伯世子竟是如此的心胸狭隘之人。不过他的做法似乎是情理之中了,既然流放三千里已成定局,那破罐子破摔,临死前拉个垫底的,又有何不可?

只是,这些事情真的是平阳伯一家做的吗?这个时候,按理来说他们想的应该是如何的减轻自己身上的罪孽,绝不会是这种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一通破摔,此中隐情,怕也只有那始作俑者最清楚了。

此时,那坐上的林思城接过刑部尚书手中的文书,又是勃然一怒:“惠文,铁证如山,你可知罪?”好不容易找到了可以在气势上掩盖过何于飞的机会,林思城自然是不会放过的。

就在虽有人都以为这一切都已成定局的时候,却见何于飞冷冷一笑:“殿下如今既是监国之尊,可知你之所为,可曾草率?”

“草率?”赵丞相也是随之一笑,随即招呼殿外的侍卫,道:“陈王妃忤逆叛国,死不悔改,速速将其拿下!”

话落,那些个人就要对着何于飞冲上来,就在此时另一个身影介入了所有人的眼帘,却见是皇后娓娓而来:“都给本宫退下!”

见皇后,那些个人自然是跪了下来。此时只见林思澜黑着脸,问道:“母后怎来了?”

只是,皇后也不是等闲之辈,却道:“皇儿既问母后为何前来,又为何不问你母妃为何不来?倘若本宫今日不来,那坐在这里的人,就应该是你母妃了吧?”

“皇儿不敢。”林思城看着皇后只咬牙,皇后的意思很明确,是她的永远都是她的,而这个位置,赵贵妃没资格。

如此当众羞辱,无论是林思城还是赵家都极其的没有了脸面。此时只听皇后道:“说吧,今个到底是何事,竟使得诸位大臣,如此大动干戈?”说完又看了赵丞相一眼:“赵相,确实不愧是我南朝第一悍臣,就连陛下的殿前侍卫,竟然也被你的威严所蛰伏,甘愿为之驱驰。”

“老臣不敢。”着想也是心底里只咬牙,感情皇后这是百年不来一次大殿,一来大殿,便是兴师问罪而来,偏偏这个时候林思城还是个怂包软蛋,若这林思城能有林思澜那半分的胆魄与气色,眼下也不会有如此之境遇。

此时,只听盛庭欢上前将方才殿内的一切与皇后再说道了一番,不出所料的,听完之后,皇后的没有也皱了起来,只道:“惠文公主乃是奉本宫之命进宫,更是奉本宫之命向史将军传达旨意,还有陈家手中的兵符,那是先帝赐予,若无陛下亲临之旨意,谁也无权干涉!”说完看向了林思城:“赵丞相为我朝老臣,可本宫看着确实不如何,唯独惠文,确是不错。你父皇自由便告诫你:遍识民心,唯才是举。你今景区旁人之三言两语便欲置惠文于死地,便是陷你父皇和我于不仁不义,如此,你又怎对得起你父皇赐予你的监国之任?”

皇后的一番疏落下来,所有人都是看在眼里的,皇后的意思很言简意赅,那便是不管何于飞有没有道理,这个短她是护定了。

“母后,此并非三言两语,乃是铁证如山!”林思城郑重其事,说实话,林思城是很烦皇后的,怎么只要一遇上何于飞有事,这些平日里都不喜欢管事的主,怎么就统统都冒了出来?

“何为铁证?便是凭着平阳伯那奸邪小人的片面之言?孰知人心隔肚皮,平阳伯说到底不过是一个奸邪小人,小人之言,深不可信。”

皇后的意思也很透彻,那就是一口咬定了这是平阳伯临死之前的倒打一耙,硬生生的就是要将何于飞拖下水,如此一来,所谓的铁证如山也就成了没有真凭实据的嫌疑。

当初听闻朝廷钦犯不知所踪的时候,所有人都恐慌过一阵,也是在这朝野之中掀起了一阵骇浪,只是听说这人的失踪与陈国公有关之后,便也安息了下来,毕竟陈国公是皇帝的亲信,陈国公所举,便是皇帝所举。奈何,这件事由始至终,皇帝都并不知情。

眼见时机成熟,何于飞也很迅速的站了出来:“还请殿下将当事人平阳伯世子押上来,惠文愿意当着皇后娘娘和满朝文武的面与之当堂对质,若真是如此,惠文死而无憾。”

这一听,那林思城就不乐意了,这自己要是能找到平阳伯世子的话,又何须平阳伯这个废物?只是至少证明了一点,何于飞既然是如此的笃定自己找不到平阳伯世子,那也就说明平阳伯世子是在何于飞的手中,自己捂着自己的眼睛当睁眼瞎,还真当旁边的人看不见是吧?

只是,何于飞之言,一经下达,便引起了些许的共鸣,纷纷皆道提平阳伯世子当堂问质,就连皇后也不甚笑道:“皇儿,本宫以为,惠文和大臣之言,甚是在理,既是铁证如山,便请出来当堂对质,又有何难?”

这一下,林思城尴尬了。

“平阳伯世子不知所踪,至今未曾寻到,·当堂对质,怕是不能。”

趁势,皇后接话:“如此,便是旁人片面之言,皇儿,你太糊涂了。”

糊涂儿子,瞬间将林思城铺好的一切化作乌有,听着甚是情迷的皇儿儿子,林思澜只觉得这是恶心。

“惠文自问出身低微,难当公主之尊,是以诸位大人,只呼陈王妃,却不知晓惠文公主,也正是如此,大家才会如此的顺水推舟,旁人说我之不是,尔等皆是人云亦云,生恨不得世上再无惠文之所在。”说着,何于飞的眼中滴滴答答的流下了许多泪珠。

皇后看着何于飞,也甚觉好笑,素来只知道何于飞聪慧大度,却是不知还有这般的演技,这眼泪说流就流,毫不含糊。只是她又哪里会知,前生的何于飞可以将一个人身上的眼泪流干。

见时机成熟,皇后真的也就来了个顺水推舟:“惠文说的这是什么话,今日有本宫在此,定为你寻回公道!”

这一下,真的就是龙游逆鳞,触之必死了。

且听何于飞继续道来:“适才太子殿下问我何为王法,惠文可以明确告诉殿下,所谓王法,便是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人之平等,别无一二。杀人放火不可留,**掳掠不容赦,抛妻弃子更是律法难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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