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替何于飞穿衣打扮,茯苓还一边念叨:“小姐,你可不能再这般散漫下去了,今时不同往日,往日的陈王府是小姐你一个人的,如今有了陈王在,有些礼该守的你还是得守。”
对于茯苓来说,陈烈她只是草草的见过几面,甚至也未曾听何于飞说起,只是从前的时候便听到了陈烈处处袒护何于飞的传言,昨日更是为了何于飞提剑上了大殿,心中还是一阵感慨,也打消了许多的疑虑。
这新姑爷对自家的小姐,总还是好的。
茯苓的话,何于飞默认,却是不曾理会。此时见得陈烈的身影从门外走了进来,今日陈烈倒是换上了从前的妆扮,少了那一套战甲,就是少了几分的盛气凌人。只是这一身素日里来的打扮,给何于飞的感觉还是像从前一样,他是皇帝眼下的宠臣,朝臣眼中的佞臣,而自己,依旧还只是尚书府中那个卑微无名的小庶女。
“时辰还早,先吃完早膳再走也不迟。”说着陈烈就从自己的身后拿出了一盘子的菜肴。
看到这里,茯苓那叫一个啪啪打脸,这个时候,怕是满朝文武都已经在朝堂之上等着了吧?这自家王爷那里是要去上朝,这分明的就是想对满朝文武示威啊。
只是这么堂而皇之的摆架子,不好吧?更何况,等着他的人里,可是有皇帝的存在呢。
就这样,陈烈又耽搁了小半个时辰,等到何于飞把筷子放下的时候,陈烈依旧还是一副不慌不忙的模样坐在那里。
最后,还是何于飞觉得心里有些过意不去了,这才提起来道:“你若与陛下与百官置气,你今日大可不去,只是你既然约好了皇后娘娘,自然是不能让人家干巴巴的等着不是?”皇帝是不是陈烈的严父,何于飞不感兴趣,但皇后对陈烈来说,却是就是一个慈母。
果不然,听何于飞提起皇后,陈烈脸上的表情怔了一下,只道:“那便听于飞所言。”
何于飞:“.......”你这样那我当挡箭牌,真的好么。
在茯苓的眼巴巴之中,这两人就这样坐着马车,大摇大摆的进宫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