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那身怀六甲还跟随着平阳伯家属颠沛流离的何秀心,何于飞只觉得可惜。当然,仅限于可惜,何于飞不会可怜一个一而再再而三那自己当枪使的人。她对那些人的忍耐,早就已经没有了限度,她没有斩草除根就已经不错了。
沉思了许久,何于飞对皇后点头说道:“皇后娘娘,这件事惠文心中已有思量,只是这定数,惠文还不能做主。只是既然娘娘是真心为了六公主的的话,还请娘娘救人救到底。”
此时,只见皇后忽然板着个脸。
何于飞甚慌,感情皇后这就不乐意了,不会这么没耐性吧?
何于飞刚打算解释,皇后就开口了:“本宫多年以来都已本宫自称,早已是习惯了,你若也是皇后娘娘皇后娘娘的这般的叫唤的话,你我之间可真的就是生分了”说着皇后依旧是一脸的不高兴,只是这种不高兴是写在脸上的天真,单纯无二。
何于飞合眉一笑,感情皇后是在叫自己,该改口了。
“儿臣谨遵母后所言。”何于飞默默道。
听到这一声母后,皇后的喜悦之色已经是无以言表了,一下子就拉着何于飞说起了这宫里的家长里短和陈烈小时候的一些趣事。
何于飞是在皇后的行宫里吃了午饭的,等到陈烈回来接自己的时候,太阳都快落山了。想起陈烈竟然是拖着满朝文武百官和皇帝在哪里死死的站了一天,何于飞就觉得令人发指,可是不过一会,在看着陈列的时候,何于飞就忍不住露出了笑意。
“笑的这般开心,母后与你说什么了?”弹了弹何于飞的额头,陈烈也笑着问道。似乎陈烈还是第一次看到何于飞笑的这么开心,原来她笑起来是这样的,是这么的好看。
再看一眼陈列,何于飞点头:“母后倒是不曾说什么,我只不过是觉得曾今的陈王能尿裤子尿到整个皇宫臭气熏天觉得有趣罢了。”
陈烈两眼一黑:“..........”却还是无奈的笑,能让何于飞开心,无奈一些又何妨?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声音叫住了何于飞:“惠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