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不是什么都无所畏惧,可是她知道自己即将面对的风雨,无从躲避。要么被风雨折断自己尚未丰满的羽翼,要么,就学会在等于之中翩翩起舞。
顺从自然,驾驭自然。
“女儿铭记父亲教诲。”说完又郑重了神情对何尚书说道:“上次女儿对父亲隐瞒陈烈还活着的事情,还请父亲莫放在心上,父亲若是不曾解气,女儿定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这件事何于飞觉得自己要是不能解决掉的话,始终都会是横在自己和何尚书之间的一道坎。
何于飞不善于撒谎,所以她从来只用沉默当谎言,尤其是面对何尚书之时。同样的,就如她不会告诉何尚书,真正的何于飞已经不在了一样。她会继续题何于飞活着,继她的一切,包括安抚周边曾今在意她的人。
哪知,何尚书对此并不在意,只道:“这件事,为父就算是想怪你也怪不起来,你且有你不得已的苦衷不说,这一旦开始了,也完全没有回头的余地。”陈国公死了,便不会再回来了。要么回来的是陈王,要么,他便不回来
起初听到陈烈还没死的时候,何尚书也是被吓了一跳,好在他的心脏还承受得住。
“好了,时辰也不早了,你先回去歇着吧。明日你们大婚,还是养好精神吧,免得累的呛。”
说完这些话许久,何尚书发现何于飞并没有打算离开的意思,而是继续坐在那里,完全就是不想站起来。
“还有事?”何尚书纳闷。
果不然,何于飞点头了:“今日皇后娘娘召我进宫,除了商议我的婚事之外,还与我商议了六公主的婚事。”说到这里,何于飞的声音戛然而止。
“六公主?”何尚书以为自己耳误,可是宫中的公主,除了能用来仪亲的也就只剩六公主了。可是,不是说皇帝要把六公主送到寺庙去吗?如今议亲,这又是为何?
“正是。”何于飞果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