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二章所嫁良人

作者:骚白 加入书签推荐本书

来人是陈烈,一身衣着是喜庆的红色。乍一看,何于飞都为之沉迷,虽说佛靠金装,人靠衣装。可是这喜服穿在陈烈的身上,俨然就是景上添花,渐入佳境。

“王爷,时辰未到,你还不能见新娘子。”

再说了哪有人大早上的就来迎接新娘子的?不得不说,这陈王,还真的就当得上那奇葩二字。

“无事,茯苓你先出去吧。”何于飞看着已经迎面走了过来的陈烈,无奈的对茯苓说道。

何于飞可不相信陈烈会在乎这个吉利不吉利,他要是来了,就不可能两手空空的走了。

何于飞开口了,茯苓就算是有百般顾忌,也只能一一作罢,乖乖的去外头准备着。

坐到了何于飞的窗前,陈烈却拿起了茯苓备好在一旁的凤冠霞帔放在了何于飞的面前:“时间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说完对着何于飞微微一笑。

看着那一套红展展的嫁衣,何于飞心中生出了莫名的敬畏。

前生她穿上嫁衣之后,便是慷慨赴死,着一层阴霾,至今仍旧笼罩着她,加之还有方才的那一通梦魇,更是让何于飞的心底里对这些东西生出了抵触。

穿上嫁衣之后会如何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她曾今死在了那个给他穿上嫁衣的那个人的面前。

大红通通的一片,入目的感觉不尽相同,尽是那班的神似。

“怎么了?”陈烈拉了何于飞一下,何于飞一个失足整个人都坐到了陈烈的怀中去了。

“没事……”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堵住了双唇,还有双肩被紧锁着的桎梏。

何于飞如今只想着推开陈烈,这要是在陈王府,她们或许还能肆无忌惮些,偏偏这是尚书府,还是在自己的闺房之中,此时要是进来个什么人,那可就不好玩了。

婚前新郎私会新娘,欲火难下,竟过分亲热。这要是传了出去,了就真的是流芳百世的艳史了。

然而无论何于飞挣扎了多久,陈烈始终无动于衷,最后或许是得到满足之后,陈烈方才将何于飞放了开来。

“这个时辰点,我是不是该上妆了?”看着那套大红色的喜服,何于飞吞声问道。

她不知道这是什么时辰,但她知道,她前生出嫁的时候,身旁伺候的那些人天不亮就着手为自己梳妆打扮,前前后后费劲了几个时辰的折腾,最后才将自己塞上了花轿。

陈烈点头:“既然如此,早早益善。”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将怀中人彻彻底底的带回自己的身边了。这种度日如年的滋味,他不想再去尝试,从那日灵江城上一别,他感觉自己像是度过了千年之久,也原以为千年很是漫长,却没想到这寥寥的一夜,才是最让他催心化骨的。

他想她,迫切的想要看到她,他等不及了,所以他来了。

“那唤她们进来吧。”她们,自然就是何尚书给她安排好上妆的那些丫鬟婆子。

哪知陈烈却一手拒绝:“不用,此等小事,我来代劳。”说完把何于飞抱到了梳妆台前,着手开始为何于飞梳妆打扮。

琉璃梳尺缝鲜明,每一次来回在何于飞如瀑长发之上的时候,都那样的轻轻然,且听那陈烈一边梳头,还一边念叨:“一梳梳到尾,二梳白发齐眉……”

一整套下来,都是有模有样的,之时何于飞听着感觉总是怪异的,从前只听过新婚之后妻子问丈夫画眉深浅入时无,却从未见过待嫁之日新郎亲手来替新娘梳妆的。

“这都是母后教的,时间匆忙,也不知道对不对,不过于飞不会在意的对不对?”停下了手中的梳子,陈烈将自己灿烂的笑容印在了铜镜之内。

叱咤风云的陈家军统帅,此时此刻却温柔的普通长流细水一般在为自己的妻子梳妆,这说出去,怕都没几个人回信吧?

“你还去见了皇后娘娘?”何于飞问完,方才开始留意陈烈的脸上那浓郁的黑眼圈,这显然的就是一夜未睡。

仅仅一夜,筹备一场婚礼本来就不容易,仓促之余还要为自己梳妆,怕是铁人也要累倒了吧?

只是一想到陈烈如实的兑现了昨晚的诺言,何于飞心中就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滋味,这种滋味很奇妙,完全无法形容。

“时辰还早,要不你去歇会,我让茯苓来?”

陈烈摇头:“不碍事,也不在乎这一时半会。”说着已经将何于飞的头发挽了起来。

目光流落在眼前的那顶凤冠之上,陈烈叹气道:“这凤冠怪沉的,要不便不戴了?”

何于飞摇头:“凤冠霞帔,缺席不少,戴上吧。这东西我戴过,我受得住。”

明明只是平平常常的一句逞强的话语,可听在陈烈的耳中,却是那么的刺耳。

她曾今戴过,这一字一句,都是她曾经经历过的苦水。那一次,他无能为力,这一次,他必然用尽全力。

接下来的每一步,陈烈几乎都是亲力亲为,作为一个初学者且刚立足于实践的人,许多的方面还是不到位的,不过好在由何于飞从中提点,一切都完成的如意十分。

将这最后一块红盖头拽在手上,陈烈感觉自己离成功只有一步之遥。

“盖上吧。”何于飞道。

然而陈烈却死死的抓住了那块红盖头,手中无所动容,只道:“我还是喜欢这样静静的看着你,盖上了,我看不到。”

这个理由,何于飞哭笑不得,只道:“礼不可废,既是成婚,便是步步严谨。”

说出这话,陈烈方才心软下来。确实,他要把何于飞娶回家,轰轰烈烈的把他的于飞娶回去,正正式式的向所有人宣告,这个人便是自己的妻子。

万事俱备之后,何于飞坐在了窗前,她不知道自己在这里坐了多久,她只知道自己坐了多久,陈烈就在旁边陪了他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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