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九章安身

作者:骚白 加入书签推荐本书

皇宫依旧还是那个皇宫,因着昨日是何于飞的婚礼,所以今日一早,何于飞就随着皇后进宫叩见,就是所谓的拜见父母。

这偌大的皇宫之内,何于飞要去见的人,也不过就那么几个,皇后与林思筠,她昨个是见过的,是以今日,便用不着怎么的去理会。

赵贵妃那边何于飞是用不着去的,虽说赵贵妃在皇宫之内也算得上是一号人物,但始终不过是一个妾罢了。

何于飞随着皇后在皇后的行宫之中等了许久,直到将近午时,方才见到皇帝的身影出现。

“今个怎么这么迟,让孩子们的等急了。”皇后笑道。

皇帝依旧还是那张脸,看着何于飞,无喜无怒,他虽然说不上喜欢这儿媳,但无奈生米已成熟饭,根本无力回天。

“你们先出去,我与惠文有话要说。”

皇帝的这一句话,自然是对着所有人说的,这所有人中,自然也有皇后的分。

这一听,皇后脸上就有些焦虑了:“陛下都下朝回来了,那烈儿怎还不曾到?”说到底,皇后还是怕何于飞和皇帝独处。

毕竟皇帝可是一声令下就要把何于飞杀掉的,且这还是新婚之后的第一天,这公媳之间要是闹出什么不得了的锋利矛盾可就不好了,毕竟这砸锅卖铁不离一家人。

“太子约他切磋武艺,我们拦不住,便由得他们去了。”说完伸手推了推皇后的肩膀:“他们二人自有分寸,你用不着担心。”

“分寸?谁不知道你钟意的这个太子是不知好歹的?”皇后说这话的时候,嘴上有了冷冷的嘲讽之意。

皇帝眉头微微一蹙“太子就算想要不知好歹,也得看人家给不给机会。”

这一点皇帝说的倒是真的,林思城的功夫何于飞还是能看出来一点的,这跟陈烈完全就不再一个档次,他甚至都不是林思澜的对手,更别说林思澜曾今还是陈烈的手下败将。要说阳谋阴谋,这皇宫里这么多双眼睛,你也得真的有那种瞒天过海的本事才行。

由始至终,何于飞不打算插足皇帝和皇后之间交谈。

“这我可不放心,我得看看去。”说完皇后就甩身走了,把何于飞丢给了皇帝。

如此,何于飞还真的不得不感叹一声这就是亲娘啊,什么儿媳,跟他的儿子比起来,根本就是九牛一毛的。虽然说何于飞的这个想法有点大胆,但这种被抛弃的感觉,就是让何于飞不爽。

皇帝走后,殿内就只剩下皇帝和何于飞两个人。

“怎么,你就没什么打算对朕说的?”看着站在原地一言不语的何于飞,皇帝忽然开口。

对于何于飞来说,这个场面还是比较尴尬的。毕竟这两天前你还差点一条白绫一杯鸩酒差点送我上了西天,这再度见面,不就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吗?

此时,见何于飞依旧一声不出,皇帝哼了一声坐了下来说道:“你倒是懂得装聋作哑,害的朕受尽千夫所指。”

这一下,何于飞无语了,这千夫所指,未免说的太夸张了吧?那些事情不是都已经被压了下来了吗?且皇帝也已经将陈烈的身份告知天下,这还有那个不知死活的还敢去碎这个嘴?

三分度量之下,何于飞准备开口了:“儿臣,见过父皇。”

这下,皇帝又哼了一声,这一句父皇就把她算计自己的事情翻过去了,她还当真以为自己好糊弄?这便宜的一声父皇,他可担当不起。

只是很多事堆积在心里,终究也只能沉淀下来,再怎么说他也是一国之君,总还是要有点君王的肚量不是?

“别的朕不与你追究,如今我且有一事问你,你得给我老实交代。”

闻言,何于飞心里头凉嗒嗒,只道:“父皇请尽管问。”这个时候皇帝是绝口不提往事的,那么现在皇帝要说的,定是眼下,而眼下最为严峻的,就是昨晚自己在陈王府中被劫走。想到这里,何于飞觉得自己估计是凉了,难不成皇帝知道了萧镜的行踪?、

越想,何于飞就觉得这件事是越发的不可收拾了。

皇帝似乎也是看出了何于飞的心虚,提声就问:“把你们的婚事放在宫外操办,到底是你的主意还是阿烈的主意?”

一听这话,何于飞心中的大石瞬间就放了下来:“回父皇,这是阿烈的意思。”

一看皇帝这气势,明摆着的就是想秋后算账了,而何于飞呢,也就只能树上的鸟儿成双对,大难临头各自飞了。这儿子自然是亲的,这儿媳,难保是买白菜送的。

“身为皇室子弟,不顾朕的安排,将婚事选在外头操办,就问问你们的眼中,还有没有朕!”

这话何于飞听得就不明白了,林思筠不是说皇帝不出席自己的婚事是因为林思城吗?怎么到了皇帝的口中又成了另一番说辞?

这真真假假,假假真真的,着实让人听着模糊,难不成是陈烈阳奉阴违?表面上应付了皇帝,暗地里又联合皇后来了个明修栈道,暗渡陈仓?

转念一想,这种想法,又太过荒谬,自己成婚的那一日动静闹得几乎全个京城的人都知道了,皇帝这个时候说这个,不是掩耳盗铃么?

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皇帝这葫芦里卖的又会是什么药?

“父皇息怒,此等事宜惠文一概不知,皆是从同母后与阿烈的安排。”

这个时候何于飞表示自己也只能卖队友了,事情既然已成过往,追究下去也不会有什么意义,所依这个时候皇帝明显的就是来找茬的,想不到这新婚第一天,皇帝就在认亲上给自己来了个下马威。

为求自保,何于飞也就不求兼怀天下,只求独善其身了。

一听何于飞又把锅甩给了皇后和陈烈,皇帝的脸色更加的郁闷了,虽知自己的这个儿媳是个狡猾的,竟没想到还是个修行千年的狐狸,将自己心事一抓一个准,还能将每个人在自己心中的分量,衡量的一毫不差。

只是皇帝说的这些,也并不是毫无道理。

皇帝这前脚刚跟陈烈说好稍安勿躁,这后脚陈烈就给他来了个平地惊雷,闹得他这前也不是,后也不是,完全猝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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