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呢,自己的选择又是如何?
不过陈烈那句话说的不错,萧镜由始至终都没有将自己的爪牙从南朝的版图上拿下来过,凉国倾了一个郭,很快又扶持了另一个郭。从前都说平西王是好战之人,可是接触的多了,何于飞便会发现,其实凉国真正好战的人,是萧镜。
这次干戈一动,定然又是战事连年。连城烽火,怕是无穷无尽了。
不知不觉的,回过神来的时候,陈烈已经他的手伸到了自己的衣服里面,念及如此,何于飞的身上霎时开始深温。
“半夜三更,扰民不好。”每次都是欲求不满,偏偏自己拒绝起来,又是这般的为难和乏力。
“于飞真的就如此狠心拒绝?”话刚落下,长长的一吻对着何于飞的嘴唇落下,一夜缠绵。
鸣秋楼。
何于飞再次来到鸣秋楼,已经是时隔多月之后,只是在此等上这楼台的时候,心胸还是如往常一般的宽广。
鸣秋楼到还是如往常一般的莺歌燕舞,往事历历在目,只是故人,早已经远去,想起曾今的沈怀玉,何等的风情,最后还是落了个香消玉殒。
虽然这对何秀知来说是个好的结局,可是转念一想,这对沈怀玉来说总是不公平的。
正借景伤情之际,一个声音如涓涓细流一般飘入了何于飞的耳内:“惠文公主,别来无恙啊。”
声音如同往昔,尽是柔情与芳华,可是听在何于飞的耳中却是那么的刺耳,看着从楼上盈盈而下的那个人,何于飞只感觉自己是眼花了。
那人正是沈怀玉,她没有死,甚至还好好的站在了自己的面前?
这其中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何于飞的大脑一时涌入了许许多多的画面,可画面汇聚的那一刻,脑海里留下的仅有何秀知的那一眼伤心断肠。
那种眼神不是随随便便伪装得出来的,何秀知不会欺骗自己,那唯有一个可能,那就是这个人,欺骗了何秀知。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