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不见棺材不落泪,那我便成全你,她是陈烈的妻子,夫妻一体,诋毁陈列,这便是在触及自己的底线。
“前朝的永安帝,何许人也,怀玉不知?还是说,在怀玉的眼中,本公主就是那等愚昧无知之人?”到底是你沈怀玉自装愚昧还是你沈怀玉从心底里就认为我是愚昧之人?不给你点颜色看看,真的还就把自己当回事了吧?
“怀玉只是个听戏的,对永安帝生平,一概不知,还请公主赐教。”
这一次,沈怀玉倒是说了个大实话,永安帝的事情是皇家密辛尚且不说,更何况还过了几百年?几十年的沧海桑田就能让你忘淡一切,就算是口口相传,传到了眼下,谁又知道传下来的是真还是假呢?
所以在面对这个问题上,沈怀玉无从相对,这个时候,她也只能自私的求自保了。
“据《前史书——帝本纪》记载,永安帝昏庸利智,贪恋女色,心胸狭隘。自其兄长为太子之后,心怀怨恨,只是碍于眼前形势,只得养精蓄锐。之后老皇帝垂死,永安帝伪造其兄弑君罪证,随之将其父杀害,乃是堂堂正正的弑父杀兄之人。”说完低下身来看看沈怀玉:“不知这场戏要事唱到了陛下的耳中陛下会如何?我想这皇宫藏书万卷,这记载永安帝的史料,不会区区只有这一本吧?”
只怕就是皇帝也想不到这些人竟敢将如此恶毒的形象抑制到陈烈的身上去吧?
只是,何于飞也没有想到,这一次帮林思城出谋划策的人,竟然将圈套舍得如此的深不可测,若不是自己曾在平西王的书房里看过这一段,还真的就不能将这事情首位给推断出个一二三四来。这种东西若是日以继夜下去,恐怕不出一个月,陈烈就要在这皇城之中立不稳脚步了。
而且这个时候也只要有一点点大的心动,等待着他的,就是天下人的唾骂。
一听,沈怀玉脸上也慌了:“公主,那这该如何....”
“改!”何于飞坚定的说道。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