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于飞是在害怕些什么?”一言,陈烈就知道何于飞所想,“于飞若是害怕些什么,便直接与我说罢。”
“知我心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这种事情始终还是要有你自己来拿主意,我本就无权干涉,也不愿成了你的羁绊。”
“可我觉得我真的是这样的话,你便会弃我而去。现在,我算是彻底的对那些失去兴趣了。”至高无上的黄泉,他完全不感兴趣,他感兴趣的,只有怀中的这个人。
“是的,如果有一天你君临天下,我必离你而去。而且,我也更相信,到你君临天下之时,你也不再需要我。何于飞在这尘世之间确实独独只有一个,可是能胜过何于飞的人,千千万万,而你需要的,。只是这千千万万之中的一个。”
这些话,也算是何于飞的一副衷肠。她可以成为陈烈的王妃,但不会成为她的皇后,她知道皇后意味这什么,也正是知道,她才选择推却,皇后的身不由己,她不清楚。她只知道,自己此生不与帝王妻。
无论是因为萧镜,还是陈烈,她都不想自己成为那个人一统天下的牺牲品。
千秋万世名,寂寞身后事。
老来的皇宫别院,只有你一人坐看满树枯黄,秋风吹徐在脸上,你会感觉脸上的沧桑在面对这一切的时候,是这样的苍白无力。
然而,陈烈却没有给何于飞动弹的余地,直接的又把何于飞死死的扣了过来,脸贴脸,靠的特别近,四目相对道:“于飞,你听着,我陈烈要的,不是千千万万中的一个,我要的只是你这个独独唯有的。你若是不想要这天下,我便守着你又如何?”
一听这里,何于飞心中渐渐泛滥,倒是觉得是自己说的太远,是自己的万般不是了。
“那依你之见,这地契和房契,如何处理?”如果这件事真的与皇帝有关的话,何于飞可不敢站着个便宜,且这鸣秋楼每月的流转便是几千两银子,看多不多,看少也不少,长年累月下来,可是一笔巨款。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因为这谁皇帝的东西,这皇帝的便宜是,谁敢占?
“烧了吧。”陈烈看着这东西,不屑的说道。
何于飞:“......”我的陈王殿下,你可真的是个臭土豪,这可是金山银山,你说烧就烧,还不带皱眉头的。
“月末便是秀知和六公主的大婚之日,我看这东西,不如就送给他们当贺礼得了,而且眼下呀没有什么东西可送的。”说到这里,何于飞似乎又想起了些什么:“你那一套棋局,我使人送了盛大公子,虽说你得来不易,可人家帮我们更是不易。”
哪知,这一次陈烈没有大义了,反是一副吸血鬼作态:“这不行,于飞得赔偿。”
“没钱!”一巴掌甩在了陈烈的胸口,何于飞哼声道。
然陈烈却抓住了何于飞的手,低声在耳边轻语:“没钱可以肉.偿。”
何于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