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军师下不了这个狠手手是吗?”
不但是孟遥下不了这个狠手,就连何于飞,也是于心不忍。
灵州城在何于飞的眼中来说,早已是千疮百孔了,更何况这城中还有南朝百姓,虽不知是生是死,但无论如何,这个狠手都是下不了。
许久,没要没有说话。
却是何于飞开颜的笑了:“军师勿躁,既然此路不通,我再为你指一条明路。”
一说一笑之间,牵动着孟遥的情绪,隐隐的孟遥还是在何于飞的身上找到了当年平西王的影子。
“我已让临风打探清楚了,这灵州城如今的守将乃是当朝景国公第八子,景国公的威名我在凉国的时候便听父王提起过,所以此次凉王以景国公为主力不到两个月就拿下了越州,兴州,和灵州,我并不感到意外。不出父王所言,景国公确实是一个令人胆颤的对手。”
孟遥却默默的切了一声:“这又如何,若非平西王府没落,那里轮得到他们作威作福?”
说完这话,孟遥便止住了声,他知道自己这一言又会戳中何于飞的内心。他现在不知道何于飞的内心是怎么想的,但可以肯定的是,她的心中也很忐忑,有些事情,她不知道自己是该做,还是不该做。
“言归正传,还是说说王妃你的策略。”
点头应下,何于飞拿出了一张手绘的地图摆在了面前继续说道:“你看此处,这便是环谷关,环谷关如今已是我们的囊中之物,所以我们一旦对这个地方发起进攻,那他们必然会弃守而去。”说着又指了指自己画的另一条粗线:“他们若是弃守,那眼下的灵州城是他们唯一的退守点。”
这些平常的军事分析,孟遥自然是不会外行:“环谷关算得上是灵州要塞,尽可阻敌,退可增援,可是这个时候我们放下灵州,却去打一个穷乡僻壤,王妃认为划算么?”
何于飞摇摇头:“环谷关虽然意义非凡,却无天险,攻守五五开,当时兵多者胜。如今的环谷关不过三千甲众,若是不然,何为囊中之物?”
“王妃何意如此的觊觎于一个环谷小地?”这是孟遥想不明白的。
何于飞会意一笑:“环谷关守将,正是这景国公八子的同母亲兄,所以打一开始,景国公就做好了打算,只可惜....”
说到这里,两人都意味深长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