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一定好好经营江阴镇,必不让您和母亲的在天之灵失望。”杜宇低头应道。
伯爵的情绪来得快也收得快,父亲的身份不允许他在儿子面前表露出软弱。
他起身来回踱步,考虑了一阵,才对杜宇说道:“你去江阴镇就爵,我让越重山给你配24人的护卫队。”
“另外,赐50块元石,你从刘家敲诈的五千斤灵米,我也给你一千斤。”
寻常分封,封爵者不仅没有赏赐,反而需要受爵者额外纳贡,伯爵对杜宇一个男爵赏赐这么多,可以说是非常厚爱了。
当然,这也有杜宇从昨晚到今晚表现上佳的原因,伯爵不再认为他是江阳犬子,也愿意多一些支持。
“儿多谢父亲厚爱!”
或许是老杜和小杜仍然影响着这具身体,恍惚间杜宇竟然跪倒在地,他索性叩拜到底,也算是全了父子之情。
这一拜之后,父子二人就要分隔两地,难得见面了。
即便杜裕生向来刚毅强悍,看着眼前这个爱人留下的唯一子嗣,这个受尽委屈的长子,一时之间也眼含晶莹。
他背过身,不让杜宇发现,只是用平缓的声音说道:“就这样,你下去吧。”
杜宇离开后,杜裕生默立良久,然后从书架上翻出一本边缘发毛的册子,一页又一页地细细看过去。
册子上全是一位妙龄女子的画像,身姿婀娜,想必是一位美人。
令人遗憾的是,画像上并没有脸,每一张都没有。
杜裕生慢慢地将册子翻到底,深深地叹了口气,瘫倒在太师椅上,眼角映照着跳动的烛光,怔怔出神。
青薇,孩子他不甘平凡,我到底该怎么办?
杜宇从书房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月上中天,昨天这个时候,他才刚刚来到这个世界。
到了自己的小院中,发现这里灯火通明,福伯和亲随顾无机还在等候着他归来,这不禁让经历了一番钩心斗角的他,内心泛起家的归属感。
“大少爷,你终于回来了!”顾无机连忙跑过来,兴奋道。
见到杜宇安全归来,福伯终于也放下心来,他比顾无机知道得更多,自然担心的也就更多。
杜宇笑着点了点头道:“我好得很。”
“父亲已经决定册封我为江阴镇男爵,你们赶紧准备一下,很快就要出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