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书华看着他这样又有些疑惑的松开了手,深吸了口气,这才将眼里的阴鸷消掉。
将手中的一枚白色玉佩拍在了桌子上,质问道:“昨夜你在哪里?”
明夜整了整自己的领口,有些嫌弃的讽刺道:“我在哪里,关你什么事儿?”
“倒是你去了哪里?回来就变成了疯狗。”
“父皇的教导全都被你丢进狗肚子里去了吗?”
明夜早就已经过了对其他人客客气气的时候。
明书华深吸了一口气:“这块玉佩,难道不是你的?”
“孤知道这枚玉佩是父皇所赠给你。”
“你猜这枚玉佩怎么到我的手里?”
明夜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怎么到你手里的?昨夜喊你派我这来了几个奸细偷去的?”
“明书华,我警告你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