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凝汐真的是没有想到,她竟然这样堂而皇之地跟自己提出这样的要求。而且她所谓地帮夜凝汐完成这件事情,其实是在她非要加入进来,夜凝汐逼不得已的情况下答应她的,现在在还没展开的时候,就像是欠下她天大的人情一般,要先去答应她的一个要求。
而且那个要求竟然是要她答应帮云未雨和慕决在一起,夜凝汐真是希望自己的耳朵坏掉,不用把这话听进脑子里去。
“怎么了?你不愿意吗?”见夜凝汐半晌不作答,云未雨凑过头来盯着夜凝汐的眼睛问。
“愿意,只是我怕自己心有余而力不足!”夜凝汐诚实地回道。她若是真有那个能耐能帮着谁和慕决在一起,那她早就帮下自己。毕竟她和他曾经也是开心幸福过的啊!
“怎么会呢?只要你愿意帮我,一定帮得了的!”云未雨不死心接着说,她相信只要有夜凝汐的帮忙,她一定可以挤掉夜兰汐,成为慕决身边的女人。
夜凝汐察觉到云未雨眸中的那份坚定的光,有些诧异地问“公主,你之前不都说感情的事情不能强求的吗?为什么你这次回来之后看法却改变了呢?”
“因为夜兰汐!因为她不屈不挠努力靠近慕决哥哥的那份决心感染了我,我相信只要我肯努力,我一定不会比她差的!”云未雨的话听起来像是在表扬夜兰汐,很欣赏她的样子,但是云未雨说到夜兰汐的名字时,分明是咬牙切齿的。
云未雨从失踪后回来,便变得胆大了不少,以前夜凝汐在提起慕决,笑话她时,她还是一副娇羞的模样。但是现在她爱慕决爱到有些痴狂的地步,竟然想像夜兰汐学习。
其实这也没什么,爱情本来就是令人疯癫,令人智商为零的,云未雨这样爱慕决,其实很正常,只是为什么要把她掺杂在内呢?
她要是真的有能力帮云未雨,还耀武扬威地跟她显摆呢?云未雨还真是高看了她的本事!
第2天,夜凝汐便得知了好些和许平有关的事情,而大多都是云未雨告诉她的。
云未雨得意洋洋地说“我跟你讲啊!这些绝对真实,那个许平的原是杭州三里村的人,不过因为后来家乡发洪水,他不得不背井离乡来到京都。之后他一直住在西门一里外的平民村,据说叶儿的娘亲也是住在那地方,不过自从叶儿的娘亲两年前去世后,叶儿就没有再回去过。”
“这么说叶儿和许平很有可能是认识的?”夜凝汐真不知道这消息该为她带来的是喜还是忧。
“肯定认识,而且关系不好!听说叶儿的娘在世时,许平去偷过她家东西,于是叫人打过许平,把他打得半死。”云未雨很快回道。
“这么说来,那许平真的是极有可能因为报复才把叶儿毒打致死的?”夜凝汐面上有着不小的惊讶。
“可不是吗?他的嫌疑真的很大!管家他们在许平的东西找到一个精致的钱袋,上面刻着叶儿的名字,叫其他下人去辨认,结果有人认出那就是叶儿的钱袋。而他在被逼供时,也确实承认了那个钱袋是叶儿的,但是他不承认是抢的,还说是叶儿送给他的。”
夜凝汐还来不及插嘴,云未雨便气愤地接着说“你说他那样的人,叶儿怎么可能送他钱袋啊?分明就是他抢来的!慕决哥哥抓了这样的人,真是太对了!就应该把他早点给杀了!我看他绝对是凶手,你也就别再瞎找什么凶手了!”
根据自己打听来的事情,云未雨非常相信那个许平就是杀死叶儿的凶手,慕决那么做是做对了,她因此在心中更加崇拜慕决。
虽然云未雨的话说得很有道理,一切表面证据都指向许平是凶手,但是夜凝汐还是觉得不该这么快就轻易下结论。
“公主,你刚才说你的这些事情都是从管家嘴里得知的?”夜凝汐不是不惊讶,“管家那个老古董竟然肯跟你说这些?”
“我让他说,他敢不说?不是在讨打吗?”云未雨挥了挥她的拳头,炫耀她就是用那个完成所有夜凝汐交代下来的任务的。
“你没跟管家说是我让你去问的吧?”夜凝汐面露担心地问。若是让慕决知道,她不但插手这件事情,还指使云未雨去恐吓管家,肯定是会来找她麻烦的。
“放心吧!我跟管家说是因为我很好奇,所以逼得他开口,从头到尾都没提过你。”云未雨拍着胸口,像是在说我做事你放心。
夜凝汐是真的没想到云未雨竟然还真的能为她的寻凶计划做出贡献来,而且还是在慕决不会觉察到她头上的情况下,因此夜凝汐对云未雨的表现是非常满意的,可以说是非常惊喜。
桃儿告诉夜凝汐说许平曾来到慕决房中,准备拿走屋内值钱的东西,结果被正好有事前去向慕决禀告的管家当场逮个正着。
管家当时就要赶许平出府,而且态度是非常决绝的,按照管家的话说便是“连王爷房中的东西都敢偷拿,若不敢走,那还还得了?”
但是当时说得那么决绝的管家却是在赶许平到门口的时候,突然忘记了自己之前说过的话,改成了什么人生在世哪能不犯点错?只要许平知道错了,就该给他一个改过的机会。
然后就这样留下了许平,只是象征性地警告了他不要再犯同样的错误了。
“依我看,那个管家一定是有什么把柄落在了许平手中,他怕许平声张出去,对他不利,所以才临时改变主意继续留许平在府中。”云未雨发表出了自己的观点。
“那会是什么样的把柄呢?”夜凝汐非常好奇。如果许平手里真的握着能够威胁管家的把柄,那个把柄一定不小,说出来非同小可,管家才会任由那么个小偷摆布。
“桃儿听了当时一个和管家一起赶许平出府的下人说,到门口的时候,许平突然叫管家到一旁,对管家耳语了几句,然后嘴里直嚷嚷着‘金链子!金链子!’,然后管家的脸色就变了,之后两人再聊了几句,管家就说不赶许平出府了。”
桃儿在这件事情上也是非常用心,因为她真的很想早点找到真凶,那样一来既帮可怜的叶儿报了仇,又可以帮小姐解除那些有关于叶儿的噩梦。所以她真的是一点懒都没偷,总是想着法儿的从那些下人口中打听消息。
“这么说来关键就在那‘金链子’三个字上了!”夜凝汐用手支着下巴思考,“许平当时说这三个字到底是想暗示什么呢?”
“会不会是管家自己也偷过东西,偷的就是那条金链子,所以许平拿那件事情威胁管家。管家怕自己也偷过东西的丑事宣扬出去之后,没办法再在决王府待下去,所以只能放了许平呢?”云未雨推测说。
桃儿立刻反驳道“不可能的!管家在决王府的声誉极好,他是绝对不可能偷东西的!”
“声誉好就代表着他不会偷东西了吗?可能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呢?”云未雨继续坚持着自己的观点。
“还是不可能!大家都说没见到管家做过什么越规矩的事情来,试问一个大半生都在决王府循规蹈矩的人,怎么可能是小偷呢?”桃儿不甘心地回道。
“我说你这小丫头还真是傻得可以啊!没有见过他偷盗,并不代表他不偷盗懂吗?”云未雨又说,话里明显是看不起桃儿,桃儿气得面色涨红。
两人各执一词,又争执了好几句才停下来。夜凝汐夹在两人中间左右为难,不知道该帮谁,所以一直没说话。
其实她觉得两人说的话都很有道理,没有见过管家做错事情,那并不代表着管家真的没做错过事。至少如果他没有做错事,没有把柄落在许平手上,他就不会因为受了威胁而把一个窃贼留在决王府中。
这明显不是他一个管家会做得出来的事,所以看人真的不能只看表面。但是也不能因为管家受过许平的威胁,就武断地去认为他一定偷过一条金链子,他做的可能是别的坏事,而那条金链子也有可能是他从别的坏事中而来的。
或者“金链子”三个字是暗示其他的意思,这些在还未经过证实之前都是不能确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