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罗兰别墅。
江黎环住膝盖窝在客厅的沙发里,自从慕容谦将傅子墨的话带到之后,她就一直保持着这样的姿势。
心里很平静,仿佛早就习惯了他的反复无常,甚至她都有些怀疑,得上人格分裂的那个人是她了。
一个叛逆想要逃离这个男人,而另一个却又心甘情愿沉沦在他的周而反复中。
身后突然传来了脚步声,江黎猛地转过身,由于保持着这样的姿势太久,她望过去的时候,逆光的男人,让她的眼前一晕。
“傅子墨。”
她低低开口,却见到对方停了下来,“子墨不想再见到你了。”
江黎怔了怔,随后反应过来,这个熟悉的声音,她淡淡扯唇,慢慢从沙发上站起来。
有些恍惚的视线,开始恢复澄明,她望向司徒辰,脸上没有什么反应。
“慕容助理已经和我说过了,就不劳烦司徒医生再告诉我一次了。”
江黎平静的说完,只见司徒辰朝她走了过来,直到站在她面前。
“江黎,你是不是很爱子墨?”
司徒辰的话,让江黎眉心微微蹙了蹙,“司徒医生,这是我和傅子墨的事情,不必要向你说明吧?”
她疏冷的神情,落在司徒辰眼中,只见他摇了摇头,“如果你爱他的话,现在就听我的,离开他。”
“够了,司徒医生,就算他要我走,起码要把话说清楚,那就以后各走各的,我江黎不是死缠烂打的人。
但一次又一次,我也是人,我也有最后的底线,我不能他想要我的时候,就要我,不想要我的时候,连分开,都要别人来传话。”
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江黎已经控制不住身体的颤抖了,即使她在车上对傅子墨那么多的质问,可是她竟没有动过一丝一毫分开的念头。
她似乎已经没有了底线,哪怕她已经知道他订婚时,对她受伤害时的视若无睹,但都只是难过,只想要发泄一下而已。
可是她没想到的是,她只想冷静一下,却又换来了他提分开,甚至这一次,比之前更冷更绝,让她以后不要再来找他。
以后,到底是多久?
会不会她一转身,他又追过来,又或者,她真的想要开始新的生活了,他又纠缠不清,不许她和别的男人在一起?
“江黎,子墨的情况不太好。”
看着江黎的反应,司徒辰紧紧地皱起眉头,他话音落下,只见她目光微微顿了顿,伸出手一把抓住他的胳膊。
“他怎么不好了?是不是他又受伤了?他现在哪儿?我要去见他!”
说完这句话,江黎眼底都急出了赤红色,司徒辰摇了摇头,将她的手松开。
“你难道没发现,子墨和之前有很大的变化吗?”
听到他这样说,江黎眼瞳缩了缩,脑海里划过了之前那些所有的猜测。
看着江黎不说话,司徒辰压住唇角,“看来你已经发现了,那你也应该知道,四年前,子墨曾出过一场很严重的车祸。”
司徒辰说完,江黎想到傅子墨曾说过,温宜为救他,而被撞伤了腿的事情。
“是温宜救他的那次车祸吗?他也受了伤?”
“温宜当时将他推开,自己被车撞倒了,但那辆车当时并没有停,朝着子墨再次快速撞过去,关键时刻,是子墨的保镖开车朝着那辆车撞了过去。
但是由于车子漏油,发生了爆炸,子墨被气浪冲撞在了树上,昏迷了两天两夜。
他醒了之后,傅家的医疗团队替他检查过,并没有什么大碍,而他之后的表现,也并没有什么反常的现象。
但是最近,慕容和我说,子墨行为方面出现了很大的变化,而且前段时间,他将你送到医院的时候,发生过头痛。
前几天,我去y国,就是想带他重新做个检查,但是被他拒绝了,江黎,我作为他的朋友,亲眼看到他这段时间的变化。
从你出现之后,他的情绪开始变的极为反常,我希望你能为他考虑一下,这次听他的,不要再去找他了。”
司徒辰一口气说完这些,目光望向她,“如果你继续牵动他的情绪,会让他根本没办法静下心治疗,那样结果只会越来越糟,你好好想想吧。”
说完这些,司徒辰没有再停留,转身走了出去,留下江黎一个人站在客厅里。
过了不知道多久,江黎垂下眸,片刻,拿起手机,给傅子墨发了个消息,随后走出了别墅。
……
几个小时后,当傅子墨从麻醉剂中清醒过来,刚准备动弹,就感觉手被紧紧束缚着。
他睁开眼睛,这才发现,自己的手被绑在床的栏杆上,而司徒辰和慕容谦都站在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