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子墨淡淡说着,仿佛是在闲话家常,可是夏柯兰却越听越害怕,浑身颤抖的根本控制不住。
“子,子墨,你听我说,我只是,我是被陆沉勋威胁的……。”
“哦?威胁母亲如果不帮他,就将他和母亲的关系公诸于众吗?”
傅子墨若有所思般挑起眉,“这么说起来,为了傅家的名声,母亲委屈了,那这陆沉勋可真是该死。”
“不,不要,子墨,你不要再杀人了。”
听到他这样说,夏柯兰连忙伸出另一只手握住他的手背,见到她这个举动,傅子墨淡笑了声。
“看把母亲吓的,我怎么会这么做呢?母亲也是个女人,父亲早逝,身为女人有需求也很正常,只是不要给狗太多的食物,会让他们贪得无厌的。”
“我,我知道,子墨,你快告诉妈咪,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你怎么会突然间好了呢?”
看着夏柯兰有意转移话题,傅子墨淡漠地看向她抚住自己的手背,“其实,我从来没中过毒。”
他话音落下,目光冰冷沉戾,唇角挂上似笑非笑的弧度,却让人不寒而栗。
而夏柯兰,在听到他的这句话后,整个人如同被惊雷震耳,一下子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