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的一切,我不相信是坎伯你一个人做的,事到如今,我已经将这些证据都收集好了,等我交给干爹,自然会有论断。”
当秦宴说完这些话,傅子渊眼底划过一抹疑惑,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将一切都说成是自己发现的。
而正当他疑惑不已的时候,秦宴将目光转向他,唇角勾出一如既往,玩世不恭的笑。
“傅子渊,你是斐国的领主,在你的地盘上,发现这样的事情,你敢说你没有责任?还是说,你是想要包庇坎伯?又或者,你根本就是幕后主使!”
这句话,一落下,傅子渊终于明白了秦宴的意思,他在提醒自己,坎伯身后一定是一条大的利益链。
杀鸡儆猴,这十几个大公当中,肯定有害怕的,而如果按之前的计划,他抓住坎伯,如果他咬死不松口,那说不定线索就断了。
可是现在,秦宴出面指证,他只要秉公办理,那么其他的大公见到,自然有胆小怕事的人,将自己所知道的和盘托出。
想通了这一点,傅子渊淡淡抿唇,随后望向坎伯,“坎伯,这件事情,你来说,要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