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有你,现在还能放心江黎和她爸在一起,你就不担心江谨权万一狗急跳墙,拿江黎当挡箭牌吗?”
“她找了她父亲十几年,如果不让她彻底看清江谨权的真面目,才更危险,只有等他自己暴露,让江黎看见,她才会醒悟。
我之所以不能将这一切告诉她,是因为从我这里说出来,一是她不会相信,二是她就算信了,也不能接受,以后更不会想面对我。
她会觉得是自己的父亲害我,她接受不了自己的父亲如此处心积虑害自己爱的人。”
看着傅子渊说这些话时的表情,唐修简直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了,深重的叹了口气,随后站起身。
“虽然你这么说,有你的道理,但我也有件事情要告诉你,我刚查到的消息,是施家的医院那边查到的,江黎怀孕了。”
“你说什么!”
随着唐修话音落下,只见傅子渊猛地站起来,下一秒,手就揪住了他的衣服。
“什么时候的事情?”
看着他这副样子,唐修眉头皱了皱,“我就猜到你不知道这件事情,如果不是你的,那这个孩子,就是施琅的。”
“不可能!江黎不可能和施琅在一起的!”
傅子渊低吼而出,松开手,“报告上是什么时候?”
当唐修将诊断出来的时间告诉给傅子渊的时候,片刻,他神情怔了怔,随后唇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是我的孩子,江黎怀的是我的孩子,修,我和江黎有孩子了!她肯给我生孩子!”
傅子渊脸上是难以掩盖的欣喜,整个人失去了一贯的冷静,仿佛像是得到糖果的孩子,眼尾在这笑声中,渐渐泛起了一抹浅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