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像钩勺一样的工具,脸上的疼痛越来越强烈,夏柯兰之前被药物作用而麻痹的意识也越来越清晰。
她望着江谨权狰狞的脸,嘴唇不自觉的颤抖了起来,“江谨权,那笔钱不在我手里,当初设计你的事情,也不是我指使的,你要钱,应该去找那个人要。”
“少他妈骗我,夏柯兰,谁不知道你是他放在炎城的棋子,你以为这样说,我就会相信你吗?
你这个女人,一向诡计多端,不然当年我也不会一时大意着了你的道。
十八年了,同样的伎俩,你以为还能骗得了我吗?夏柯兰,今天如果你不把那笔钱交出来,那你就带着那笔钱一起去死吧。”
他说完,狠狠将工具戳了上去,惨叫声瞬间回**在了车厂里,眼前的一幕,让江黎整个人都无法控制的颤抖起来。
她无法相信,父亲竟然会有这么残忍的一面,隔着那么远的距离,她似乎都能闻到夏柯兰血液的味道。
强烈的不适感瞬间袭卷了她,脑海中划过的是那个女人曾不可一世,拿股权合同逼自己生个孩子时的情形。
她根本无法将现在的她和当时的她放在一起比较,犹如,她现在看见的江谨权,早已经不是心目中那个慈爱温和的男人,简直就是一个魔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