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直都知道,对不对?”
听到她的话,傅子墨将手里的烟按在桌子上,轻轻吐出烟气,“不错,不过也要感谢江谨权,否则我怎么会知道,原来那笔基金一直在你这里。”
他的话,让夏柯兰痛苦而又扭曲的笑了,“所以你看我受尽折磨,也是为了那笔基金?”
“母亲,本来我是准备让江谨权带你去拿到基金再动手的,可惜江黎这个女人打乱了我的计划,我现在只能用别的方式。
我是你的儿子,你不会宁愿告诉江谨权那笔基金的下落,却瞒着我吧?”
“呵呵,那笔钱,你知道是谁的吗?江谨权那就是作死,我当然要成全他,可是墨儿,这笔钱,你如果动了,下场会比死更惨。”
“这就不劳母亲费心了,只要你将基金的位置告诉我,你放心,我自然有办法全身而退,而且我也会很好的照顾好母亲,怎么样?”
听到他笃定的语气,夏柯兰的一只眼睛里划过阴狠,随后垂了垂眸,“好,我告诉你,存放金砖的地库位置,至于密码,只有我知道,我带你去。”
“ok,那我就多谢母亲成全了,那母亲好好休息。”
他说完站起身,走到夏柯兰面前,伸出手,替她将脸上的头发轻轻捋捋,声音透着轻柔。
“母亲,谢谢。”
说完这四个字,傅子墨走出夏柯兰的房间,望着他的背影,夏柯兰的手指死死扣在一起,就连指甲都被劈断了也没能察觉。
片刻,她眼中的恨意隐去,唇角弯出一道诡异的弧度,口中念念有词,“既然你们都想要,那就一起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