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宝屁股上一巴掌,才笑着走出门。
兆峰,是我!李大宝拨通了王兆峰的电话。
要说王兆峰这小子也真是不一般,就在李大宝提成副镇长的那年,他也成为公安局刑警队的中队长,虽然手底下没几个人,好歹也算是领导了。
王兆峰带着三个警察开着一辆警车很快找到李大宝,一行人风驰电掣的朝着大山镇出发了。期间傅莹又打过来电话,说街上好像全部都是摩托车轰鸣,让他们抓紧时间。
王兆峰征求了李大宝的意见,没有开警笛,一行人悄悄地到了大山镇政府的时候,果然看到一群不三不四的小青年开着各式各样的摩托车在街上冲过来冲过去,有的甚至还朝着靠墙的房子扔石块什么的。
王兆峰的眼睛都能冒火了,拉响警笛,朝着离他们最近的一辆摩托车冲了过去。那个小子正朝着镇政府撒尿呢,突然听到警笛声,刺眼的车灯照着他的眼睛。李大宝看到那小子连裤子都没提,急急忙忙挎上摩托车就要跑。
王兆峰还没等他摩托车发动起来,一边一个警察跳下车,一下子把那小子从摩托车上拽下来。
其余的人眼看不妙,赶紧发动摩托车就要跑。王兆峰冷冷的看着这些摩托车,李大宝坐在车里没出来。
放开我,放开我!被摁在地上的那家伙使劲挣扎,王兆峰踹了他两脚才算安稳。
听到动静的镇政府保安忐忑不安的伸头看,李大宝威严的走到门口,让他们打开大门。
其实这些摩托党也就是在外面闹闹,隔着高高的围墙,坚固的铁大门,只要没有内应,他们绝对冲不进去的。只不过傅莹乃是交通厅的领导,另外几位是农业厅的专家,不容许有任何的闪失。
不过要是傅莹不在的话,李大宝是绝对不会下这么大本钱过来的。哼哼,农业厅的可是李忠祥的人,出了事儿自然会有人找他算账。
傅莹披着衣服跑了出来,看到是李大宝,差点哭出来。
农业厅的三个人也仿佛是见了红太阳一般,一个个喜极而泣。
王兆峰带着那个十**的小青年进来,刚才撒尿他的裤子还没提上,现在双手被拷上,又被反拧着,裤子更是一个劲儿的往下掉。
李镇长,借你的地方用一用,不介意吧?王兆峰笑着说。
傅莹已经没有刚才的紧张了,看王兆峰一身警服,另外三个小伙子也都是一脸正气,顿时胆子也壮了起来。
姓名!王兆峰随着李大宝进了办公室,马上就开始审案。
李大宝和傅莹坐在一旁看着,夜已经很深了,整条街上也就这里还亮着灯。
来着做什么?
……
问了好半天,李大宝并没有听到什么有用的东西。王兆峰也不着急,示意两个警察把他带进警车,对李大宝说:大宝,恐怕只能拘留一段时间!
谢谢了!李大宝站起来。
咱俩你还客气!
送走王兆峰,李大宝和傅莹走进政府大院,保安赶紧又把大门紧紧的关上。
你在哪住?两个人走进宿舍区,傅莹忍不住问。
农业厅的三个人和李大宝并不熟,表示感谢之后,也就回去休息了。
宿舍吧,怎么傅处长另有安排?李大宝说出来可就后悔了。
傅莹眼珠儿明亮的看着李大宝,似乎在揣摩他的意思。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
我不是那个意思!李大宝赶紧摆手说,不过马上他就发现这件事儿是越描越黑。
不是那个意思是什么意思?傅莹果然问。
李大宝哑口无言,傅莹眼神灼灼,两个人都没话可说。傅莹宿舍透出暖暖的光芒,似乎在引诱李大宝进去。
天很晚了,早点休息!李大宝轻轻的吻了吻傅莹的额头,走向自己宿舍。
开什么玩笑,自己今晚已经梅开二度,就算是傅莹送上门来,恐怕也是有心无力了。与其经历一次不成功的战斗,还不如留着美妙的大餐以后有机会再吃。
再说了,在不明白傅莹的目的之前,李大宝还真没胆量爬上她的床;另外今天的事儿也透着蹊跷,从旁晚的诱人跟踪,到晚上摩托党对政府大院的骚扰,这一切似乎有人在背后指挥一般。
李大宝躺在狭小的床上,一个人翻来覆去,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第二天,太阳升起老高,李大宝才醒过来,醒来之后就感觉浑身不舒服。
李镇长,你起了吗?傅莹在门外问。
因为是周末,政府除了值班的就没有别人来上班了。农业厅的三位专家也出了门,所以傅莹这这么大胆的来叫李大宝起床。
嗯!李大宝艰难的答应一声,想要起来,但是浑身软绵绵的,头晕晕的,一动就浑身出虚汗。
恐怕是感冒了,李大宝自己摸着自己的额头,滚烫,手放在上面都烫手。李大宝咬牙坚持着拉开插销,然后慢慢地回到床上,正穿着衣服,傅莹一推门,门竟然开了。
傅莹一愣,马上笑嘻嘻的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