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素娟的眼睛里升腾起一股水雾。除了李大宝，从来就没有一个男子这么疼过她，没有一个男人这么关怀她。
“你也注意。别让人淘虚了身子。”王素娟好像是一个温柔贤惠的老婆一样，给李大宝整理了一下衣服。
李大宝几乎是下意识的问道：“我虚了吗？”
在这件事儿上，王素娟是最有发言权的人。当年她勾搭上李大宝的时候，正是李大宝根本就没有女人的时候，那个时候的李大宝，一心只想着为王素娟服务，全身心的投入。每次都能让王素娟欲仙欲死。
而现在，李大宝身边围绕着好几个美女，这些美女分走了王素娟应有的份额。但是和她们比起来，王素娟更能见证李大宝从强悍到虚弱的变化过程。
正是因为如此，所以李大宝才关心王素娟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