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爷爷不是死了,怎么又出来一个?”沈梦瑶美丽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闪烁着光芒。
李大宝把事情详细的解释了一边,沈梦瑶突然笑着说道:“那你肯定能收不少礼金!”
李大宝一惊,他一直就没有考虑这个问题。按照城北的风俗,礼金是丧礼这一天,也就是今天才有人送上。
“礼金,瑶瑶,我怕有人会那这件事儿做文章,你说呢?”李大宝说。
沈梦瑶想了想,也正式起来,。李大宝所说的这件事儿,关系重大,可不是随随便便闹着玩的。
“你收份子钱的事儿,肯定每个人都种地,可关键是你不收又不行,两难啊!”沈梦瑶一下子就说清楚了事情最让人为难的地方。
李大宝想了想,说道:“他们想要的不过是一个人情,我记住他们的人情,然后把钱撒出去不就得了?”
沈梦瑶开玩笑的说道:“那你找纪委来给你收钱不就得了!”
李大宝哈哈大笑,道:“要是我找纪委,那就没人敢送钱了。我想好了,让天算子过来收钱,也算是支持他老人家的工作!”
沈梦瑶装疯卖傻,好像自己不知道天算子的工作一般,傻乎乎的问道:“怎么这段时间没见师傅他老人家?”
“一会儿你就见到了,我昨天就给他说了!”李大宝笑呵呵的说。
沈梦瑶大眼睛一瞪,没好气的说道:“不说拉倒,转移话题干什么?”
两个人正说话呢,就听着外面一阵喇叭唢呐的声响,沈梦瑶的说话声马上就被掩盖了下去,原来是开丧了!
“注意照顾好自己!”李大宝赶紧准备,戴上白帽子,和他的堂兄弟们一起进了灵棚、
沈梦瑶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索性钻进内间,不再出来了。李大宝也由着她。丧礼刚开始,就听着外面的奔驰车乱响,正好也没有拜祭的人,灵棚的几个小兄弟马上跑了出去。
李大宝听奔驰车响声太过异常,也小心翼翼的跟了出去。已经被划花的奔驰车前引擎盖上坐着几个人,他们一边捶打着车子,一边放肆的笑着。
在别人的丧礼上,一般是没有人这么放肆的笑的。李大宝不心疼那辆车,却对他们这么放肆的笑,非常不满。
这是**裸的藐视,**裸的藐视。李大宝的脸色铁青。虽然他根本就没见过老爷子,但是,他老人家毕竟是他亲爷爷。这些人摆明是不给面子,这让已经习惯了被人仰视的李大宝心里很不舒服!
李大宝的堂兄弟们在酒厂也已经习惯了被人恭维,现在看到竟然发生了这种事儿,一个个也都义愤填膺,他们几个人冲到车子旁边,一下子就把车上坐着的人扯下来。
那几个小青年顿时变了脸,几个人骂骂咧咧的就要打架,另外一些人狠狠地在车上踹了几脚。
李大宝的堂兄弟们看李大宝没有阻止他们,顿时有了主心骨,他们毫不示弱的回骂着,回敬着他们。大家都是小青年,谁怕谁呀!
打架很快就完成了,越来越多的人围过来一起看热闹。大李庄这么多年了,还从来没出现过这样的事儿,现在终于有了,让人怎么不高兴呢!
村里的人看有打架的,顿时跑出来十几口子人,这些人出来之后,不管三七二十一,对着李大宝的几个堂兄弟就是就打了过去。
双拳难敌四手,这几个小兄弟马上就被他们狠狠摁在地上打了起来,李大宝还没行动呢,就听着李存福等人也出来了,他们看到自己人被摁在地上,马上冲了上去。
旁边有几个人,穿的西装笔挺的,正走过来,看到这边有打架的,马上加快脚步干了过来。
李大宝看自己的堂兄弟们已经被打的鼻青脸肿了,,他们可怜兮兮的站在李大宝身后,让李大宝和过来的这些人交涉。
“为啥打架?”领头的人梳着漂亮的分头,穿着笔挺的西装,说着标准的城北土话,威严的问。
“他们把车停在我家门口,堵住我家门口,不让我出来,我们说说,他们就打人!”一个小青年指着李大宝的鼻子骂道。
眼看着这家伙颠倒黑白,李大宝气的打人的心都有了,沈梦瑶这个时候也出来了,她的车子没有停在这边,不过看到这辆奔驰被划成这样,她惊呆了。
“是他们先划了我们的车,我们没吱声,他们今天又把东西砸车,我们不让砸,他们就打人!”李大宝的一个堂弟伸头说道。
“哼,到底怎么回事儿?”为首的人显然是村长,说起话来架子十足。
李大宝隐约的感觉到事情不对头,车子被划成这样已经是非常明显的事实,他竟然还这么问,就代表他的心里其实认为李大宝这边的人在说谎话。
“你们不是大李庄的人,来到我们大李庄就该听话,你怎么能把车子停在人家门口?”村长气势汹汹的指着李大宝的鼻子喝问。
李大宝脸都被气白了,他还没说话,沈梦瑶在一旁冷笑道:“你看他们家门口根本就没轮胎印,怎么他们说的话你就信了?”
沈梦瑶是记者,观察力比一般人好得多,她这句话一说,村长脸色有些不自然,不过他还是非常强硬的说道:“我说话的时候,没你说话的份儿!”
“二叔,你一定要帮我们,否则被他们欺负死了!”刚才领头打架的小伙子气势汹汹的说。
李大宝终于明白了他们的关系,和着他们是一家人呀。难怪刚才这么说话了。
这个时候,夏侯明和和张虎的车子到了,他们看到李大宝站在那里,赶紧挤了进去,村长一看进来的是党委书记和镇长,赶紧陪笑着挤了过去。
可是,还没等他说话呢,就见两位风景镇的大佬有些惶恐的看着李大宝,恭敬的问道:“李县长,这是咋地了?”
村长以为自己听错了,一旁的张虎也紧张的问道:“李县长,还没开丧吗?”
村长这一次是听明白了,他感觉一阵阵的头晕,似乎还有点儿想尿裤子。自己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点儿这么低?
李大宝勉强笑笑,说道:“没什么,人家不让把车停在这里,我们也没什么办法,只是车子被划破了,人被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