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钱人家的孩子还不要紧,反正家里有钱,而他们这些穷人家可就不一样了,他们让孩子上学,图的就是孩子出人头地,到时候能反馈家庭。现在县里提出这么一个改革,在他们看来,他们孩子的升学百分之百会受到影响。既然是这样,那么就不能同意了!
我们不能说农民朋友的眼界太狭窄。城北县山区的一些村民,有一些甚至这辈子还没有看过外面的世界。他们了解外界的途径主要就是道听途说。
在这种大环境下,想要开展教育改革无意识痴人说梦。
因为李大宝被教育改革拉住了脚步,没办法去省城和她团聚,所以她就来到城北县看望他。
“头疼医头脚疼医脚,我明白你改革的意思,为什么一定要盯着学生不放,村民们的思想就不能改变了?”沈梦瑶嗑着瓜子,优哉游哉的说。
仿佛是一道闪电劈在李大宝的脑袋上,他拍了拍自己的脑袋,一下子从沙发上跳起来,捧着沈梦瑶俊俏的笑脸亲了一口:“老婆,你太聪明
了!”
沈梦瑶夸张的想要把李大宝一脚踹开,没想到这家伙似乎疯了,一早跳出去。“嗯,你说的不错,我的思维刚才是进了死胡同了。既然要改变思想,那么就应该是全方位的。现在清荷省提出了农村文化大院建设,我们可以借助这个东风,完成我想要的变化。对了,我需要改变他们的精神状态,需要改变他们的思维方式,需要改变他们看世界的眼光……”
沈梦瑶轻巧的突出一个瓜子皮,懒洋洋的问道:“等会儿再疯,我饿了,在家吃还是出去吃?”
李大宝嘿嘿笑道:“我们这有一个寒梅山庄,饭菜还不错,很上档次,要不要去尝一尝?”
沈梦瑶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她撇撇嘴,笑道:“想要吃白食?”
李大宝哪会承认,他义正词严的回答:“”怎么可能,我可是社会主义好公民,吃饭从来都自己拿钱的。我这不是看反正都不是外人,肥水不流外人田……钱让你妈挣了多好!
沈梦瑶拍了拍身上的瓜子皮,小心翼翼的把它们放进垃圾桶:“每次说你都这么多理由,快点啦,开你的车还是我的?”
李大宝已经开始换鞋了:“当然是我的,我可是城北县的牌照!”
两个人恩恩爱爱的下楼,等他们的车子出了小区的门,旁边的两辆车子悄无声息的跟了上去。
“你妈在寒梅山庄了吗?”李大宝一边开车一边问。
沈梦瑶就坐在副驾驶座上,她看着前面的路,回答:“好像在,你等等,我打个电话问问,哎,要是在,我们是不是买点儿东西?”
“买什么买,她老人家这么有钱,咱们……”李大宝还没说完,沈梦瑶对他做了一个闭嘴的动作,他马上把后半截收了回去。
车子稳稳地出了县城,前面这条路是李大宝的骄傲,只不过这个时候,正是吃饭的时候,路上的车少的很。
沈梦瑶正在打电话,突然,车子被猛烈地撞击的摇晃起来。沈梦瑶一声尖叫,李大宝猛打方向盘,想要躲避那辆车子的第二次撞击。
他似乎突然想到副驾驶座位上坐着沈梦瑶呢,方向盘打了一半,他向着相反的方向猛打。车子发出恐怖的声音,整个车子在路上打了一圈。
刘志明没想到这个年轻的县长技术竟然这么好,他此时的眼中早就没有了别的,除了血色就是那一百万了。
看着李大宝躲过他的第一次撞击,飞快的调转车头,加大油门,对着李大宝猛烈地撞了过去。
这个时候,李大宝已经调整不过来了,沈梦瑶看着车子狠狠地撞过来,捂住脑袋,放声尖叫,李大宝护住沈梦瑶的脑袋……
刘志明看着李大宝的车子翻滚进了旁边的排水沟,他本来想要下车看看效果,但是远处来了两辆车,他启动车子,看着李大宝头破血流,后背上鲜血淋漓……
黄晓慧吓呆了,女儿和女婿要来她这吃饭,她还没来得及高兴呢,就听到女儿的尖叫和一连串的撞击声。她哪会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她心急火燎的叫上司机和几个保安,开车就本着县城而去。
按照女儿说话的方式,他们应该是在来这的路上,被人给撞了……
路过的几个车子惊讶的看着这辆翻进排水沟的车子,有的车子一溜烟的跑掉了,有的车子则停下来,准备报警……现场乱糟糟的,到处都是碎玻璃。
刘志明在远处兜了一个圈子,满意的看着这一切,开车离开了。黄晓慧赶到现场的时候,只看到李大宝的车子正在被清障车从排水沟吊起来,路上的血迹触目惊心!
“人呢,人呢……”她疯狂的问正在施工的司机。
“救护车刚走,好像去医院了吧!”司机看着这个雍容华贵的女人好像疯了一般,心中竟然有点儿胆怯。
黄晓慧二话不说,上车吩咐司机马上去医院,但是他们去了哪家医院呢?“师傅,哪个方向?”
旁边的好心人看她样子就知道她是家属,纷纷给她指路。他们指的方向竟然是大山镇的方向……李大宝竟然被送到了大山镇医院……但是这一路上,她并没有看到有救护车过去呀!
第494节??第九十六章??狗急跳墙
臧建国在医院醒来的时候,他的大儿子臧玉锁和闺女藏银锁还有他的姑爷陈守正焦急的等待着。
臧老爷子奋斗了一辈子,除了小儿子没出息,大儿子和闺女混的还都不赖。尤其是大儿子,简直就是臧建国的翻版。他现在已经是林山市某单位的副局长了。
但是这个职位和李大宝比起来,最多也就是平级,甚至权力都没有李大宝大。而藏银锁作为女孩子,现在是林山市某学校的教务处副主任。平时在学生家长面前还能耀武扬威,在李大宝面前可就硬不起来了。
“爸,您好点了吗?”臧建国是因为急怒攻心才昏迷过去的,医生做完检查就告诉臧玉锁,只要静养,老爷子很快就能醒过来。
臧玉锁现在看到自己老爸醒过来,一颗悬着的心总算落到地上。老太太不放心,也跟着来了医院,现在看到自己丈夫没事儿,哎呦一声,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再也起不来了。
“你弟弟……”臧建国一句话没说完,就再也说不下去了。
“爸,您节哀顺变!”臧玉锁难以掩饰自己的悲伤,还要劝慰悲痛欲绝的老爷子。
“你弟弟不能就这么白死……”臧建国说完这句话,大颗大颗浑浊的泪水从他的眼中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