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妍夕心要提到嗓子眼了,但面上仍旧是一副沉静之色。
什么意思?他用完早膳了,为她准备的?
是鸿门宴吗?是准备要毒死她吗?她才不会上了这个嗜血无情邪王的当。
顾妍夕淡淡笑道:“澈王爷,奴才刚才已经吃过了!”
“于公公,小夕子刚才吃过了吗?本王是怎么吩咐你的?”
于公公一听,噗通一声跪拜在地上,满头是汗:“澈王爷,奴才敢用人头保证,小夕子真的没有用过早膳,小夕子……”于公公用求救的眼光看向他:“你怎么可以说谎呢?再说了,这可都是澈王爷的一片心意,你好歹也要吃一点啊!”
顾妍夕无奈的看了一眼炎鸿澈,这时炎鸿澈冷冷开口道:“放心好了,本王没有在这些早膳中下毒,毒不死你的!”
“奴才可没这样想,谢谢澈王爷的好意!”
顾妍夕在于公公求救的眼眸中,走到了雕花大桌前坐下。
她看到了这个玉桌上,摆放的都是一些对身体滋补的膳食,乌鸡人参枸杞汤,翡翠白玉清骨汤,灵芝燕窝粥等,都是一些补血补气滋补的名贵食物。
这一桌子的早膳,大概要花很多银两吧,帝王之家还真是花销够大、够奢侈了。
顾妍夕举起碗筷,却没有去动那些食物。
炎鸿澈幽幽开口道:“寐生,你去为小夕子布菜!”
寐生点了点头:“是!”
顾妍夕忙拿起瓷勺子,搅起一勺子汤,添到了碗里:“澈王爷,奴才可以自己吃,不必劳烦别人了!”
炎鸿澈一看到顾妍夕要用右手臂吃饭,忙皱眉道:“你的右手臂不是受伤了吗?寐生……”
寐生刚止住脚步,听到了澈王爷的吩咐,又要朝顾妍夕走去。
顾妍夕灵机一动,忙换做左手拿筷子和勺子吃东西:“澈王爷不必劳烦寐生了,其实奴才是个左撇子!”
炎鸿澈这才舒展开了皱起的眉头,寐生也因此停住了脚步。
顾妍夕无奈的叹息一声,这个炎鸿澈是怎么了?为何盯的她这样紧?还要人服侍她吃饭?
她可不敢想他对她有多好心,温柔乡可是最容易杀死人的地方。
顾妍夕用过了早膳,炎鸿澈就命人端来了药汤给她服下,顾妍夕服下了药汤,炎鸿澈就命人让顾妍夕到他殿中的一处厢房里休息,哪里也不要去,不要做,还让六个小宫女看着她,服侍着她,这可让顾妍夕觉得有些别扭了。
午膳时,炎鸿澈又来到了顾妍夕的屋中,亲眼看着她吃那些滋补的食膳。
顾妍夕都已经吃不下了,肚子都要撑破了,但是炎鸿澈还让她都吃干净了。
顾妍夕忍不住,蹙起眉头道:“澈王爷,虽然奴才之前得罪了您,那都是情急之下才会说出来的,您也不必这样折磨奴才吧?”
炎鸿澈竟然没有生气,让人将残羹都撤了下去。
“少说话,多休息!”
炎鸿澈竟然瞪了她一眼后,一挥衣袖离开了。
顾妍夕总觉得他怪怪的,难道他改变套路了,想要用这种温柔的方法报复她和折磨她吗?
这个邪王,真是太阴险了!
就这样,顾妍夕被炎鸿澈‘囚禁’在他的沁羽殿过了三天,在她决定要爆发抗议的时候,炎鸿澈却将她从屋中放了出来。
“澈王爷,你该不是又生出别的什么法子要折磨奴才吧?”
顾妍夕不悦的瞪了炎鸿澈一眼,炎鸿澈冰冷地望着她:“今天是老太妃的寿辰,宫中要举行寿宴,本王觉得你还是会寝殿休息比较合适
“是,那奴才这就退下了!”
顾妍夕如同被从笼子中释放出来的鸟儿,有着雀跃的心情,从沁羽殿消失。
炎鸿澈望着她轻灵离开的样子,朱红色的唇角缓
缓扬起:看来这几天她手臂上的伤差不多康复了,在静养几日,一定就能康复。
这个女人,他忍她够久了,要不是他因为她有伤,他早就将她扔出沁羽殿了,还敢对他凶瞪眼睛?真是活腻了!
炎鸿澈只是这样想着,可是他却感觉不到,其实他扬起的那是一抹温暖的笑容。
顾妍夕走出沁羽殿,第一件事就去找了食膳坊的好朋友月蝶。
此刻的月蝶正在食膳坊中忙活着,看到食膳坊中所有人都这般忙碌,可见老太妃的寿辰要举办的多么隆重了。
月蝶忙里偷闲和顾妍夕来到了一个少有人经过的地方,看着顾妍夕面色红润,她笑问道:“小夕子,你最近好像面色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