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栈的屋子中,寐生劝慰道:“玲珑,不要在哭了,瞧你眼睛哭的都要成红桃子了!”
玲珑嘟着小嘴抱怨道:“大小姐怎么不早告诉我,她是在演戏啊?刚才我以为她生怒了,又害怕又伤心,哭的我到现在都停不下来了!”
寐生挑起眉毛:“好吧,反正该说的我都已经说完了,你要是哭的停不下来了,继续!”
“你以为我?是水做的吗?想怎么哭都有眼泪啊?反正哭泪了,本姑娘想要好好休息一会儿!”
门吱呀一声被打开。
顾妍夕和月蝶先进了屋子,顾妍夕望见玲珑哭的眼睛肿成了樱桃,无奈摇头道:“瞧瞧你,哭成了这个样子,早知道……”
“早知道你就会告诉玲珑是不是?”
“早知道,就应该骂的你更凶一些,哭死你才好!”
玲珑见顾妍夕挖苦她,忍不住扁这小嘴,面上更委屈了几分。
“这屋子里还真热闹啊!”
顾妍夕瞧见是炎鸿澈走进了屋中,忙让寐生到门外守着,将屋门掩上。
炎鸿澈深邃的双眸凝向了月蝶,冷声道:“月蝶,将那把梳子拿出来!”
“是,鸿王!”
月蝶忙将芸香送给顾妍夕的那把象牙梳子拿出来,他端在手中细细的端量,深邃的双眸突然凝紧:“这梳子上有问题,梳子上有如银针一样的尖物穿插在其中,若是妍夕不小心用了这把梳子,头皮会被刺破流血。”
顾妍夕不惊不恐,面色沉静如水:“这把梳子不但有尖物,而且上面有慢性的毒药,只要用梳子梳上头发三两天,毒性慢慢攻心,到时候就算是有神医也无力回天!”
芸香刚才在袖口中将梳子换掉了,逃不掉炎鸿澈的眼睛,更逃不掉顾妍夕的这双慧眼。
顾妍夕清冷道:“她惹我一尺,我还她三丈!明日就是狩猎大赛,这笔帐,正巧在大赛上找她还清!”
看着顾妍夕黑亮幽深的眸光,炎鸿澈都不禁身上发寒,看来芸香将她惹怒了,不知道会不会让她有个完整的尸骨了。
翌日,墨国的边境城银城。
郭帝乘着金銮车,在千军万马的铁骑士兵护送下,来到了银城迷雾森林的边缘。
放眼望去,迷雾森林里草长木深,森森阴郁,偶有鸟兽虫鸣从森林中阴嗖嗖的传出。
这时,有墨国的太监将新来入赛的贵客选手禀传:“鸿王、鸿王后驾到!”
郭帝阴鸷一笑,他们终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