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经轩手指间抽出一根银针,出手迅速,将银针抵在了黑衣女子的脖颈之处。
“你若是在敢惹怒我,我一定会要了你的命!”
黑衣女子根本没有一丝一毫的恐惧,将他握紧银针的手从脖颈下推开,面带笑容道:“好了,都是自己人,何必这样大动干戈呢!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呢?”
“用到你的时候,自然会叫你!”
“那珍宝司的人,我可以不可在杀两个,又没有心脏吃了,我的武功又要停滞不前了。”
阮经轩冷哼道:“还要我警告你多少次,你才能听懂我的话?珍宝司的人让你不要动了,你就不要动!你想违背我的意愿做事?”
“没有,我就是开个玩笑罢了!”
黑衣女子微微转眸,突然望见太医院的门口有两个身影出现,她眸色一冷,将身子紧紧藏在了槐树之后。
“阮神医,顾妍夕来找你了,她一定是猜出了什么,怀疑到了你的身上,你可要当心!”
阮经轩也同样瞧见了太医院门口的两道身影,对黑衣女子警告道:“管好你自己就好!我的事不劳你操心!”
说完,他一转身从太医院的小院中穿梭,从敞开的木窗终身一跃,跳进了屋中,双手利落的将外衣脱掉,挂在了头,接着他用双手将头发抓的凌乱,将靴子脱掉,整个人跃到了上,翻身成入睡之态。
当当!
屋门被人轻轻敲动了两声。
阮经轩有些嘶哑,又有些懒懒的唤道:“是谁啊?”
“是本宫,本宫深夜来太医院找你有事要问!”
“娘娘,这大深夜的你来微臣这里,怕是不太好吧?”
“本宫又不是一个人来,怕什么?”
门吱呀一声被打开。
玲珑手中提着的灯笼抬了抬,晃到了阮经轩的双眼,他眯起眼睛,伸出手挡在了眼前,一副睡眼朦胧的样子。
“皇后娘娘深夜来这里找微臣,有事吗?”
“本宫想告诉你,本宫已经将珍宝司中的血案解开了!”
阮经轩适应了灯笼的光线,这才将手挪来,顾妍夕瞧见他的侧脸又一处久睡过后压出的痕迹。
看来,他刚才确实在睡觉,并不像是作假。
“微臣应该祝贺皇后娘娘,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将这个棘手的案件解开。”
顾妍夕轻轻笑道:“可是本宫就是因为觉得太简单了,所以有些心里不安。”
“皇后娘娘心里不安,找微臣来说,微臣又帮不上您的忙,岂不是白来一趟?”
顾妍夕见阮经轩披着外衣,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感觉,这让她倒是感觉,他一定是有很多事不想让她问他,所以才会选择这种冰冷的态度回应她。
“外面好冷,可否让本宫和玲珑进内屋,好与阮太医说一说今天的事。”
顾妍夕故意将这句话说的很大声,这到让阮经轩心里一抖,生怕会有什么事发生。
他忙将屋门打开,让顾妍夕和玲珑走进屋中,旋即将屋门关上。
刚才顾妍夕这个践人说什么?
她说这件事有奇怪之处?难道她查出了什么吗?
躲在槐树后的黑衣女子,见面上的黑色纱巾围上,先是观察了一眼周围,见没有人藏在暗处,这才脚步轻盈的踱步到木窗前,伸出纤纤手指,戳穿了木窗上的窗纸,借着窗纸的圆孔,朝着里面张望。
微弱的烛光中,顾妍夕的身影笔直,从背身看来,她一点都不像是怀有身孕的女子,体态会丰盈肥胖到难以入目的地步,相反看起来有种环肥的美感,就算她不是个男人,也一样会被她的背影深深迷住。
“阮太医,本宫觉得这个凶手一直就在宫中,阿珠不过是个替死鬼罢了,究竟为谁而死,我相信你一定知道!”
阮经轩淡淡笑道:“笑话,微臣一直都在太医院中忙碌着,哪里有时间和别人串谋来搅和后宫的宫规?更不知道这个背后的凶手到底会是谁了。”
“真的不知道吗?本宫知道你是怕墙外有耳,所以不敢大声告诉本宫,这样吧,本宫走近一点,你告诉本宫……”
顾妍夕突然走近阮经轩,附耳在他的粉红色的唇边。
她的身上有淡淡的花香,让阮经轩不由得轻轻闻了闻这种迷人的香气,竟然忘记了将身体向后撤离开。
顾妍夕的身影恰好将阮经轩挡住,他的俊容也被顾妍夕的侧脸遮掩,片刻之后,她将身子向身后微微撤离几步。
“怎么会是她?她竟然还活着?早知道她活着会做这样的恶事,就应该将她彻底处死!”
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