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蝶,你怎么将他拖进来了?他是谁?”
月蝶摇头:“我也不知道他是谁,但是我觉得他不像一个坏人!”
“好人坏人,怎么可能通过面相就可以判断呢?月蝶还是想办法将他送出去吧!”
“可是妍夕……他受伤了,昏迷不醒,要是将他送出外面,一定会死掉的。”
顾妍夕也不知道为何月蝶执意要留下这个男子,但望见了男子的面容之后,顾妍夕有种似曾相似的感觉:“张坤?”
月蝶惊讶的问道:“张坤是谁啊?”
顾妍夕收回了情绪,没有对月蝶解释,神色肃然道:“月蝶,快去打一盆清水!“
月蝶点了点头:“好!”
顾妍夕将医药箱拿来,解开了他身上的青衫,借着油灯的光亮,看到了他腹部上有一支断进箭头的半指长的箭杆露出,鲜血从伤口中不断溢出,看样子这箭头上并未被人下了毒药,还有救。
她先是让打回一盆清水的月蝶用力按住男子的胸口,她用工匠为她所做的细长的手术刀从箭头的旁边刺入血肉。
“啊!”
男子突然间痛吼一声,欲从地上坐起,却被月蝶紧紧按住胸口,让他不要挣扎将腹部的伤口扯裂。
她用另一只手捏住止血钳子,用钳子捏住箭杆,另一只手捏住手术刀一用力将箭头和箭杆旁的皮肉剥开,用钳子捏住箭杆的手一用力,将箭杆连带着箭头从皮肉中拔出,手术刀与此同时从他的皮肉中迅速拔出。
“啊!”
男子惨痛的大叫一声,旋即晕倒在地上。
顾妍夕深深吸了一口气,望见男子的面容,记忆不由得回到了一年前,那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