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妍夕很坚定的摇了摇头:“不可以,你必须要对我实话实说!”
张坤很了解顾妍夕的个性,虽然相处的时日不多,但是他发现只要顾妍夕决定的事情就很难在改变她的想法,就算今天他不把实情告诉她,她早晚有一天都会将今天的问话问清楚的。
张坤清了清嗓子,无奈道:“好吧,看来我不得不说了!其实我的真实身份是清音山上的二弟子,名为醉篱。因为我生来就有一项超脱别人的能力,就是可以借助外物来算出过去发生的事,还有未来发生的事,就这样超脱自然的能力,被好多人觊觎,想将我接下山成为他们发财致富和权位上的相师。”
他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可我真的不喜欢被人所利用,一直想留在清音山,可这些人。非常可恶,为了让我下山,竟然将我师父致伤,用我师父和师兄弟们的性命,来威胁我为他所用。我不得已只好跟随他们下山,可到了山下,我想办法逃脱了,所以这些人到处寻找我……”
顾妍夕其实也为他的人生而感叹,明明有些事不是他所情愿的,可是他还是没有办法,只能这样选择。
她很同情道:“看来那天你受伤了,也是因为他们抓你时太着急了,所以才不小心伤到了你?”
“错!不是他们不小心伤到了我,而是他不想这世上有人和他有着同样的能力,所以才想杀我灭口,他想成为独一无二拥有这种能力的人。”
顾妍夕听了张坤的话,不由得深吸一口气:“你说的这个人,是刚才那位翠绿色长衣的男子?”
“是的!”
“他是谁?”
“他是墨国的四皇子,也是现在墨国的太子殿下!”
顾妍夕想起他的装扮,有些不解道:“可是他一身装扮,实在不像墨国人?”
张坤深吸一口气:“听说他在幼时经常患病,所以墨国皇上就将他送到辕灵山上去学艺,直到半年前他才从辕灵山下山,代替了大皇子的位置,登上了现在的太子殿下之位,听说他是未来墨国的储君。”
顾妍夕心中有一事不解,那就是墨国皇上不是很器重贤王顾淳吗?怎么会突然间让一个上山学艺的四皇子当上了太子,并且准备继承他的皇位?
月蝶从殿外走进,手中端挽着竹条编成的食篮,里面装着新做的枣泥糕,她一走进屋中,枣泥糕的香气弥散在屋中,让张坤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真的好香啊!月蝶,是不是见我早上吃的少,怕我饿了,所以给我做的枣泥糕吃啊?”
张坤说完了那些感殇的事,竟然像是没事人一样,嬉皮笑脸的凑近了月蝶,伸出手就要去抢。
月蝶一把将右臂上挽着的竹篮子朝着右边的方向一躲,躲过了张奎伸过来的大手,朝他瞪了一眼:“这不是给你吃的,你早上吃了那么多,还吃什么吃啊?”
她看向了顾妍夕,朝着顾妍夕走来,声音温柔了许多:“妍夕,你如今都快要生下孩子了,可到了现在还是那么勤快,早上吃了那么少,就出门了,就不怕饿坏了肚子里的孩子啊?”
月蝶走到了铺子后的一间屋子,这间屋子里有休息的地方,还有方桌是专门给他们休息和吃饭的地方。
顾妍夕随后走了进来,看到月蝶将一盘子枣泥糕放在了方桌上,等着她来吃,她微微笑道:“你啊,一天天总是担心我,也不怕操心!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早上我也吃的够多了!”
顾妍夕捏起了一块枣泥糕,吃了一小口,朝着月蝶伸出了大拇指:“做的不错,发现你的手艺越来越精湛了!”
月蝶很自豪的拍了拍胸口:“那还用你说吗?”
顾妍夕吃着枣泥糕,口中是一阵温暖和香甜,月蝶对她的好,她都记在了心上,她多么想一直将这份美好的感觉,永远的停留在现在呢?
这枣泥糕,以前玲珑也最喜欢吃了。
“玲珑,你最爱吃的枣泥糕来了,快来吃一块啊?”
顾妍夕转过身,朝着屋子的门帘外唤了一声,突然一个男子俊俏的小脸探了进来,望着顾妍夕很是惊奇,歪着脑袋道:“妍夕,玲珑是谁啊?你是不是要唤我,结果唤成了玲珑啊?”
顾妍夕挂在唇角的笑容渐渐淡掉,突然间从凳子上站起,对张坤不冷不热道:“你进来吃几块吧,我一个人吃不完!”
说完,她从张坤的身边走过,走到了铺子大堂里。
张坤嬉皮笑脸的走进来,捏起枣泥糕,大口大口的吃着,含糊不清地问着月蝶:“月蝶,这玲珑是谁啊?妍夕好像经常唤这个名字。”
月蝶捏起一块枣泥糕,塞进了张坤的嘴巴里,堵住了他的嘴。
“吃你的枣泥糕吧,怎么话那么多呢!”
说完,她起身也走出了屋子。
张坤嚼着口中的枣泥糕,含糊不清道:“这两个女人最近总是……怪怪的!”
月蝶走出了屋子,看到顾妍夕正在摆放首饰台子上的格式首饰的位置,可她分明看到了,顾妍夕眼底有细碎的光芒在烁动。
她轻轻走去,来到顾妍夕的身边,轻声劝慰道:“妍夕,玲珑已经不在了,你就不要在为她的事情难过了!”
顾妍夕释然一笑:“我没事,我也不是为玲珑的事情难过!”
“我知道你说这样的话,是在欺骗自己,自从玲珑死后,你经常会唤她的名字,经常会默默哭泣,我知道你心里一定很难过,可是人死了,毕竟不能复生,你又何必这样伤心难过呢?”
顾妍夕看着月蝶边说着,她的眼泪都沁在了眼眶中,还说要她坚强,可是月蝶她自己都这样难过了,怎么会不让顾妍夕她难过呢?
顾妍夕拿出帕子,塞进了月蝶的手中,声音有些哽咽道:“瞧你,还说我不要难过,自可你自己都要伤心的落泪了。”
月蝶别过面容,用顾妍夕塞给她的帕子,擦了下眼角,在转过眸时,眼圈都红了:“我有吗?你一定是看错了!”
顾妍夕拉起月蝶的手,轻轻叹一口气:“你还总劝我,让我不要难过,可是你呢,还不是一样总是想着玲珑,唤着玲珑?人死后不能复生,这是我们都懂得道理,可我们和玲珑这么久了,都成为了姐妹了,他的离开?怎么会不伤心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