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最悲哀的人竟然是她,以为四年的时间会让一个人爱上她,没想到结局竟是这样的悲惨。
他还是恨她,为了那个女人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
“她被贤王带走了,你以后不会在见到她!”
完颜彩彩哈哈一笑,口中的舌头都被她硬生生咬破了,可见她是多么的恨顾妍夕,恨炎鸿澈,恨这两个人的出现扰乱了她想要的生活。
炎鸿澈一听,好看的眉毛拧成一条线,他修长有力的手指从她的下巴处移下,挪到了她的喉咙处,用力拧动了下。
“朕再也不想见到你了!”
完颜彩彩眼珠子越睁越大,面色涨红,到了最后口中吐出一大口鲜血,成为了一具不会说话的尸体。
“将她的尸体拖出去,碎尸万段!”
炎鸿澈痛恨眼前这个易容成顾妍夕面容的完颜彩彩,要不是她,顾妍夕怎么可能与他成为分离的夫妻?
寐生自然也是痛恨完颜彩彩,这四年看到皇上一直都在喝着闷酒,时常将自己关在书房里,像是陷入了回忆的痛苦之中,这都是完颜彩彩造成的,她拆散了这样一对恩爱的夫妻,早该有这样的结果了。
“遵命,皇上!”
寐生让护卫们将完颜彩彩的尸体拖出了房间,现在只生下阮经轩和炎鸿澈二人。
炎鸿澈愤怒地望着他:“顾妍夕是不是失忆了?罪魁祸首就是你,对不对?”
阮经轩知道在欺骗下去,炎鸿澈一定不会相信他的话了,所以他淡淡一笑,承认道:“不错,这一切都是出自于我的双手,是我让她忘记了你!”
“朕真想现在就杀了你!”
“可是你杀了我,妍夕是不会原谅了你!”
炎鸿澈冷冷一笑:“是啊,这四年来你对她这般好,她怎么忍心会杀了你!朕现在还有一件事要亲口问你,小天到底是不是朕的皇子?”
阮经轩淡漠地回瞪着炎鸿澈:“若是想让我告诉你,除非你现在就放我走!”
炎鸿澈知道,阮经轩这是给他留下活路的最后一手,他也心里明白,若是他真的杀死了阮经轩,那么顾妍夕一定不会原谅他。
他只好选择了答应与他交易:“好,朕答应放你走!”
阮经轩望了一眼护卫们都让出了一条路,他警惕的看着炎鸿澈,怕他要反悔,待走出了护卫们让出的路时,他飞身从阁楼上落到大厅内,又以迅雷之势跑出了乔羽客栈。
站在乔羽客栈的楼外,他仰望着站在木窗前凝视着他的炎鸿澈。
“小天是你的皇子,若是你想救他,就快到魏国皇宫,想办法救他!”
阮经轩说完这些话,身影迅速消失在楼下,可却让站在房间内的炎鸿澈,心猛然间一跳。
“小天竟然是朕的皇子?那一次妍夕真的是母子平安了?”
他带着些许的惊喜,但很快这种惊喜的感觉被惶恐之情代替,小天被魏国公主炫丽挟持进了魏国的皇宫,他一定要想办法进到魏国的皇宫救出小天。
他深邃如寒潭般的双眸眯起,一双拳头紧紧握住,可在这时,胸口一股热血涌上,他竟然从口中吐出红色的鲜血。
寐生看到后,疾步跑过来,担心道:“皇上,要不要找大夫来给您瞧瞧!”
“不必了,朕并无大碍!寐生你先派人去找皇后的下落,再速去准备一下,我们今夜就赶去魏国皇宫。”
寐生见炎鸿澈面色有些苍白,那朱红色的唇瓣被鲜血染的更加妖媚,看着就让人心疼。
他知道炎鸿澈的性格,只要是他的决定,就不会有回转的余地,看来大夫是不能找了,他一定要在他的身边悉心照顾,不要让他出事。
“是,皇上!”
寐生退下后,炎鸿澈双手扶住了木窗边缘,阖上了双眸,忍受着心与身,与之俱来的痛苦。
妍夕、小天,你们一定要等朕,朕会让我们一家人早日团圆。
马车行了两天两夜,终于在夜间到了魏国的帝都郾城。
顾淳和顾妍夕二人在郾城找了一家客栈,二人商量好了第二天的进宫计划后,在第二天清晨又乘着马车来到了魏国皇宫。
顾淳以贤王的身份,说来魏国友好交谈,并且出示了他的身份令牌,还有从墨国带来的龙印文书,这才将顾淳和顾妍夕放进了魏国的皇宫之中。
马车缓缓走在魏国的宫内,顾妍夕撩起车窗帘子望见魏国皇宫里的建筑也算大气磅礴,不失于炎国皇宫里那些奢华大气的建筑。
马车沿着甬道一直往前走,到了殿前的宫巷时,马车不能在向前行了,顾淳和顾妍夕只好从马车上走下,行在宫巷之中。
顾妍夕这次以墨国使者的身份出现,所以换上了男儿装,看起来整个人清秀俊朗了不少。
顾淳和顾妍夕本就长得好看,气质又超脱于尘,这让护送他们入宫的魏国宫人们频频注目,当有宫女经过时,也不免是一阵脸红心跳,退避到了一旁,悄悄交头接耳在议论这两个美君郎。
顾妍夕并没有在意别人投来的眸光,而是边走边看了下周围的环境,而且想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找到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