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良离开之后,关冲天和铁头吃完了饭,一个小伙计把他们送到了二楼各自的房间,还且小伙计还特意地送给他们两人一人一壶酒。
小伙计从房间退出去之后。
关冲天闻到屋里有一股奇香,可是桌上并没有香炉和其它熏香的器具。
关冲天觉得有些困意,脑袋沉沉的。
他脱下衣服,吹灭了灯,然后上了床钻进被子里。
他刚刚朦胧睡着,忽然冷不丁地感觉到被子里有人在摸自己的大腿。
他一惊睁开眼睛查看,虽说房间里没点灯,但是窗外的月光很亮,床上只有自己一个人。可是他明显地能感觉到有一只冰凉柔软的小手在摸自己,而且从被子隆起的形状看他的身边明明躺着一个人,从凹凸的体形上看应该还是个女人。
他惊得猛地掀开被子,被子下面除了他自己的身体这外,并没有第二个人,可是当他再盖上被子,被子隆起的形状分明是两个人。
一股寒意众关冲天的后背升起,他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突然,那床被子一动,从形状上看应该是那个女人从被子里出来了,紧接着关冲天看见刚才小伙计放的那壶酒像慢慢地向自己这边飞了过来。
当酒壶飞到自己眼前时,关冲天觉得虚空中有两只小手轻轻地把自己按倒在床上,然后停滞在他头顶的那壶酒慢慢地倾斜,酒从壶嘴流到他身上。
紧接着关冲天觉得似乎有一条肉虫贴在自己身上慢慢地身下而上的蠕动……
过了一会儿,已经是半迷醉的关冲天突然感觉到那条肉虫爬到自己嘴唇上,忽然,似乎那条肉虫崩裂了,也不知是酒还是血全都淌进他的嘴里,他的嘴一阵的酥麻,越来越麻……
麻?麻!麻!!
难道这是麻病?
关冲天脑子里一炸,意识慢慢地模糊了,而且他分明地感觉到自己身体已经不受自己控制了,慢慢地站起来,向外走,而且是有一只冰凉的小手牵着自己在向前走。
门外的场景好像不是刚才进来时的场景,恍恍惚惚的,似乎有摇曳的灯火,却看不到灯光在何处。
他的身体像游魂一
样慢慢地向前飘着,在他四周不时会出现一些架子,架子上放着许多瓶瓶罐罐,有的是透明的,有的是不透明的。
那些透明的瓶子里是一只人的手,或者是两只人的眼睛,还有一些暗红色的**。
虽说这些东西都在瓶子或者罐子里,但是关冲天似乎能可以清晰地闻到一股腥味,怪异无比的腥味。
也不知走了多久,拐了几道弯,前面突然出现两扇高大的门,门上画着一些怪异的图案。
那只一直牵着他的小手放下了,关冲天听到扑通一声,似乎是有人下跪,又听到有人念念有词,好像是在念什么咒语。
门慢慢地打开了,从里边传出一股奇香,香味和刚才他房间里一样,都是一种透骨的香,闻了之后头昏脑胀,昏昏欲睡。
那只无形的冰凉的小手又牵上关冲天的手进了大门。
进门是二十几级阶梯,阶梯下面是一个凹陷地下的大厅,好大好大。
大厅的四周立着四个高大威严的石像。大厅里站满了各种黑袍戴着各种狰狞面具的人,所有人都是手里拿着一枝蜡烛,嘴里念念有词,似乎在诵念着什么。
大厅的中间有一个两张桌子大小的圆形地洞,地洞里似乎在燃烧着什么,巨大的火焰从地洞探出来,那巨大的火焰之上站着一个头戴金色王冠,身穿黑色披风的人。
因为这个人是背对着关冲天,关冲天看不见他的脸,不过,可以看到他的身体好像是飘浮在火焰之上,而且那火焰似乎无法烧着他的黑色长披风。
可能是因为火焰的关系,这个人的身体四周闪着一圈诡异的光芒,这种光芒闪闪烁烁,让人有一种毛骨悚然的压迫感。
关冲天觉得气都喘不上来了,他深呼了一口气,并且使劲地晃了晃脑袋,他想让自己清醒一下。
可是,没用,越晃脑袋越沉越昏,他的嘴似乎也开始念念有词地诵念了起来,只不过他不知道自己念的是什么。
他身体里忽然腾起一股热气,那股热气在关冲天的体内四处乱窜,它似乎很慌张,好像要找个地方躲藏似的。
关冲天知道这股热气应该是鲁格的元神,他分明能感觉
到鲁格元神的紧张和恐惧。
这个人到底是谁,连鲁格都吓成这样。
由于那团热气窜得很厉害,关冲天觉得自己浑身上下血气浮动,头晕目眩。
关冲天想起周冷秋教自己镇住鲁格元神的方法,把戴着那个镇魔铃的手按在左胸口,过了一会儿,那团热气才慢慢地平静了下来。
关冲天深深地吁了一口气,可是不知怎么回事,他吁气的声音非常大,整个大厅都能听得见。
或许是听到了这个声音,站在火焰上的那个人,忽然举起双手,所有人都停止了诵念。
那个人慢慢地转过身,转向了关冲天这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