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良微微一怔,笑道:“王爷,您这是怎么了,在我们坚昆人看来,只要是高昌人就是有罪。”
关冲天这才醒悟过来,摇了摇头,说:“难道坚昆人和高昌人就不能和睦相处吗,为什么总要这么世代争斗呢?”
蒋良也很无奈地说:“唉,几百年了,一直是这样,其实有不少坚昆人也不想这样,都是楼兰国的臣民,为什么要非要分成两个敌对的势力呢?”
关冲天呶了呶嘴,“这件事得好好考虑一下,以后不能再这样了。”
蒋良略显诧异地看着关冲天一眼,“王爷打算让两族合好?”
“是啊。”
蒋良感慨地说:“王爷,要是真能这样,那真是善莫大焉,可是几百年的历史了,两族合好,哪有那么容易呀?”
一旁的铁头说:“王爷,您要是能促成这件事,不要说别人,就是铁头我也得替这两族的百姓给您磕一百个响头,感谢您的大恩大德。”
三人说笑着进了茶楼。
可能是因为天气太热,茶馆里的客人不少,几乎没什么空座。
铁头有些不高兴地说:“光让我们进来喝茶,怎么连个好座儿都没有?”
铁头的话音并不高,可是还是让旁边的一个正在收茶钱的年轻女子听到了。那女子有些不悦地瞥了铁头等三人一眼,冷笑道:“哟,这是哪来的三位贵客呀,我们这么大的茶楼都装不下你了?”
说着指了指角度处的一个偏僻的座位,“那不是座儿吗?”
铁头听出这女子语意不善,不由得斜眼看了她一眼,只见这女子,十八九岁上下,面色微黑,身材窈窕,一副精明干练的样子,看样子是这家茶楼的掌柜的。
铁头看了看那边的座儿,没好气地说:“那么小的地方,怎么坐得下我们三个?”
女子白了他一眼,“爱坐不坐,不坐请走,不送。”
铁头一听这话,怒了,他一拳把旁边一张桌子砸成几块,桌子上的茶壶,茶碗全摔在地上,满地的碎片。
整个茶楼的茶客们看着要出事,吓得纷纷站起来逃跑了。
女子一见铁头吓走了客气,气得直喘粗气,指着铁头,“好小子,跑老娘这儿来捣乱是不是?走,咱们外边说话。”说着,冲到茶楼外边。
铁头也跟着冲到外面。
关冲天想拦都没来得及,只得和蒋良也跟着来到茶楼外面。
外边的客人们见两人要动手,也不跑了,都站在周围准备看热闹。
那女子撸胳膊,挽袖子,一看就要和铁头大干一场的样子。
关冲天知道铁头的力大无穷,不要说一个弱女子就是十个大汉也不是他对手,正要阻拦,旁边的蒋良悄悄地拉了他一把,小声说:“王爷,你不觉得这两个人挺配的吗,所谓不打不成交,说不定就打成一对鸳鸯了。”
关冲天看看两人,点点头。
铁头也不小了,敢该给他讨房媳妇,看这女子的样貌,脾气,倒还真是蛮配他的。
可是,他的拳头真要是伤了对方,
那不是好事变成坏事。
蒋良看出关冲天的担心,向他使了个眼色,故意大声说:“王爷,我跟您赌十两银子,我赌铁头斗不过人家。”
关冲天会意,也故意大声说道:“小蒋,我才不跟你赌呢,人家一个弱女子,铁头是个汉子,真要动起手来,那女子当然不是对手,要是他只有一只手的话……”
蒋良笑,“王爷,那我就赌铁头用一只手跟她打,也一定打不过人家,你看看人家这姑娘的身手,一看就是经过名师指导的,铁头怎么会是他的对手,这么着吧,王爷,我跟你赌二十两,我就赌铁头打不过人家。”
铁头听着他们二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而且蒋良很不看起自己,哼了一声,对蒋良说:“小蒋,你不是刚从王爷那里拿了一大笔钱吗,十两是不是太少了,要不你就赌一百两吧。”
蒋良挑了下眉梢,好像很不以为然地说:“铁头,你真得认为你一只手能打得过人家?我真没看出来。”
铁头怒了,“你敢不敢赌二百两,我就用一只手跟她打。”
蒋良掏出五百两银票,“我赌五百两,我赌你打不过她。”
关冲天好像有些担心地说:“铁头,你行吗,一只手?”
铁头恨恨地说:“王爷,您放心好了,我一定让您赢到钱。”
那女子听到他们的对话,大声地说:“喂,你们拿我赌钱,我要是赢了是不是该分我一份呀?”
关冲天和蒋良对视了一眼,关冲天笑着大声说:“姑娘,你要是真能打赢他,我也给你五百两。”
铁头哼了一声,“王爷,您就放心吧,你一两银子也不会输。”说着一个箭步跳到那姑娘的对面,高声叫道:“丫头,报上名来,铁爷爷的铁拳可不打无名的小辈。”
那姑娘一字一句地大声说:“老娘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玉梨花是也。”说着一纵身,飞脚向铁头踢来。
两人打在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