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着走着,乔小安忽然发现有几团或蓝色,或紫色,或绿色的磷光围着关冲天的大暖车周围忽上忽下,忽左忽右飘着,好像鬼火一般,他心头一惊。
乔小安等了一会儿,悄悄地走到暖车旁,听到里边没什么声音了,于是小声地说:“王爷,天色已经晚了,是不是先安营扎寨?”
关冲天在里边“嗯”了一声。
乔小安马上跑到前面让领军的一个御林军将领安排安营扎寨等相关事宜。
深夜,寒风凛凛。
出使队伍在一个相对比较平坦的山坡处扎了几十个帐篷,四边圈着栅栏和鹿角。有十几个御林军哨兵在放哨。
关冲天的大帐居中,也是最大的,大帐门口立着那杆写着:“天国上使”的大纛旗。
突然,空中刮起了一阵怪风,几团或蓝色,或紫色,或绿色,鬼火一般东西从远处飘了过来,慢慢地靠向关冲天的大帐。
又是一阵怪风,这几团鬼火微微一闪,变成了几个身着各色衣服,手里拿着形状怪异兵器的怪人。
这几个人对视了一下,点点头,把大帐围住了,几乎同时用手中的兵器刺破,冲了进去。
大帐内没有点灯,地上有一盆火炉,借着火炉的光亮,隐约可以看见大帐的正中有一张大床,床上好像是躺着两个人。
几个人蹑手蹑脚地围了过去,一齐把手中的武器刺向了床上的两个人,可是他们几乎同时感觉到自己武器刺到的不是人的身体,好像是一团棉花似的东西。
紧接着一阵的铜锣响,刹那间大帐被人泼上了油,并点着了,风借火势,火助风威,加上几桶油,大帐熊熊地燃烧了几来,几个人知道中了圈套,转身向外跑,可是他们一跳出大帐就看见边面站着几十个人,这些人个个手中拿着火把,把周围照得如白昼一般。
当中一个人身着蟠龙赤金甲,手持方天画戟,微笑着看着他们,高声喊道:“几位朋友,大半夜的来拜访本王,怎么不坐坐就急着走呀?”
这人正是关冲天。
乔小安看到怪火,悄悄的禀报了关冲天,关冲天知道这些人是冲着自己来的,让他不要声张,暗中布下了这个陷阱。
几个人挥舞着手中的武器要往外突围,关冲天手起一戟把跑在最前头的一个刺倒在地,接着又一挥,另外两个人也被他的画戟扫翻在地。
那几十个人也步步紧逼,把这几个人逼进了正熊熊燃烧的大帐里,不一会儿就烧成了灰烬。
※※※
容州原来是阿尼汗国和奥利坦国一国一半划界而治,后来因为奥利坦国对百姓盘剥太甚,许多百姓和商户都跑到阿尼汗国管辖的那一半去了,奥利坦国这一边城了个百来萧条,没有几户人家的死城。
库克里眼看着原来的一座欣欣向荣的州
城变成了一座死城,心有不甘,所以以阿尼汗国暗中掇撺属于奥利坦国这一半的百姓为由向另一半城池出兵。
萧涛对于库里克的这一招早有准备,把阿尼汗国最精锐的虎师和豹师调到容州来和奥利坦国的军队进行了半个多月的血战。
因为奥利坦国没有百姓的支持,相反还有一些百姓从中捣乱,经常会有一些人半夜里烧他们的粮仓,而且有些在容州招募的士兵也会在战场上倒戈,所以半个月下来,原本占优势的奥利坦国军队死伤惨重,又无兵员补给,而阿尼汗国那一方也是强弩之末,无力再战。
所以,两国一起向楼兰国请求调停。
在容州的军账中,一身重甲的库里克烦躁不安地来回踱步。
当他听说楼兰国派鲁格来调停两国的纷争不由得暗暗叫苦。他本以为这次出面调停的人会是古仁康,他与古仁康多有勾结,如果是古仁康的话,必然会倾向于奥利坦国。
而这个鲁格与自己明争暗斗的几次,现在已经把自己当成准敌人,而且他又和萧涛的交情很深,萧涛连价值连城的尔理国传国玉玺都送给他了,他要来调停两国纷争,必然会倾向于阿尼汗国的,这可如何是好?
塞尼亚从外边走进大账,库里克急忙问:“怎么样了?”
塞尼亚有些尴尬地摇了摇头,“殿下,他们失手了。”
原来,那几个妖人是塞尼亚秉承库里克的意思一路暗中跟随关冲天的队伍想在半路上把他干掉,没想到失败了。
库里克有些生气地瞟了塞尼亚一眼,“没想到大师也有失手的时候。”
塞尼亚讪讪的,她也没想到自己的几个爱徒会失手。
库里克在大帐里焦躁地来回踱着步,嘴里嘟囔着,“这个鲁格和我一向不睦,而且他又和萧涛交好,这次的调停一定是向着阿尼汗国那一边。”
塞尼亚小心翼翼地问:“古仁康那边没来什么消息吗?”
库里克摇摇头,“还没法有呢,他只说尽力想办法,尽力就是不一定。我们不能把所有的指望放在他身上,他也是个无利不起早的家伙。”
塞尼亚又说:“既然这样,那殿下为什么不送他些礼物以交其心呀?”
库里克苦笑,“以前我送过他很多礼物,可是他大多给我退了回来。”
塞尼亚坐了下来,笑着说:“殿下,你送礼人家不收,只能说明一个问题,你的礼物不重,不能打动人家的心,所以人家才会退回来。”
库里克摇头,“我送的礼够重了,金银珠宝都是几十箱几十箱地送,美人都是几十个几十个的送,还要我怎样?”
塞尼亚冷笑,“殿下,他是楼兰国的亲王,宰相,给他送金银,送美女的不知有多少,你送得再多也不能显示你的诚心呀?”
库里克白了塞尼亚一眼,“不送他金银、美女送他什么,难道送他国土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