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雷化权竟然要求处死古世勇,实在是让他们生气。于是,兵部的几个重臣和边关镇守的节度使纷纷上奏弹劾雷化权,有的人直指幕后主使古仁康。
弄成这种结果,无论是古仁康还是雷化权都有些紧张。
因为武将和文官不同,文官大多表面上满口仁义道德,实际上有几个不是随风倒的软骨头,一旦武将闹起事来,那么后果不堪设想。
但是,想把那些手握兵权的武将弄倒,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尤其是古仁康现在只是摄政王并不是国王,还没有全部掌握大权。
于是,这几天,翁婿二人商量着如何能和风细雨地把这些武将摆平。后来,雷化权想到了杯水释兵权的主意,就是给这些武将赏赐大量的金钱、田地,让他们回家养老。
古丽娜听了古仁康的建议之后,以现在国库空虚,没有那么多钱赏赐为由否决了他的这个建议,并且她为了钳制古仁康和雷化权任意妄为,任命周少荣任都察院左都御史,负责监察百官的行为。
万不得己,雷化权想自己用其它的渠道弄钱,希望能尽快解决这个问题。
可是这不是一笔小数目,一时之间到哪儿去弄这么多钱呢?
雷化权正冥思苦想,一个下人进走来,小声地说:“相爷,秘书少监方伯仪求见。”
听说方伯仪来见自己,雷化权心里动了动,以前方伯仪有二王子在后背撑腰,并不把雷化权放在眼里,现在二王子倒了,这个方伯仪应该是想攀附自己的这棵大树。
方伯仪的才干,雷化权是了解的,他现在也需要一些能帮自己做事的干才,于是对下人说:“请方大人进来。”
方伯仪进来,深深一揖,“相爷,下官有礼了。”
雷化权摆了摆手,“伯仪,我现在已经不是宰相,您不要乱称呼。”
方伯仪谄媚地说:“相爷您重新入阁拜相也不过是早早晚晚的事,还是这么叫着吧,省得以后改还麻烦。”
听了这话,雷化权不由得哈哈一笑,问道:“伯仪,这么晚
了,你来找我什么事吗?”
方伯仪把范小楼给自己的那二十万两银票掏出来放在雷化权手边的桌上,然后说:“最近下官做了些生意,赚了点小钱,想起以前相爷对下官的诸多关照,这不,想来孝敬相爷一下。”
雷化权装作不为所动地端起茶杯,溜了一眼桌上的二十万两银票,喝了口茶,之后意味兴长地说:“伯仪,没想到,你最近这段时间活这么滋润呀?”
“最近和一个朋友做了点小生意。”
“一个朋友?谁呀,我认不认识呀?”
“范小楼。”
“范小楼?”雷化权想了想,“是不是那个被称为楼兰首富的范小楼呀?”
“相爷,正是这个范小楼。”
“你们都赚什么生意,赚这么多钱呀?”
“什么好赚做什么,最近我们在收粮。”
雷化权有些不以为然地说:“收粮有什么好赚的?”
“据范小楼说,半个月内不仅咱们楼兰国,就是周边各国的粮价一定大涨,会涨到史无前例的水平。”
“为什么呀?难道半个月内会发生大天灾,他范小楼不是个买卖人吗,怎么忽然变成了算命先生了?”
“相爷,他并没有说半个月内会发生什么大天灾,不过他说半个月内阿尼汗国和奥利坦国会爆发大战,而最终的结果会是以阿尼汗国取胜而告终。”
“胡扯!完全是胡扯,你没听说阿尼汗国已经退出容州了吗,如果他们想和奥利坦国打,怎么会退出容州呢?”
方伯仪微微一笑,“相爷,事情的关键正在这里。”
“哪里?阿尼汗国退出容州?”
方伯仪点了点头。
“为什么呀?”
方伯仪把沈小楼给他分析的话跟雷化权又说了一遍,雷化权听了半信半疑,“你是说勇亲王和那个萧涛使的是以退为进之计?”
“正是。而且勇亲王要利用这次的事发个大财。”
“买什么大财?难道也是收粮?”
“相爷,您真是圣明烛照,正是收粮,您听没听说最近蒋良正在到处大肆收粮的事呀,听说已经收了一千多万石了,他一个小小的蒋良估计没有那么大的本事和胃口吧?”
“这件事我听说过了,这件事的背后应该是勇亲王在操纵,只不过,我没有往这方面想而已。”
“相爷,人家勇亲王可以借这次机会发财,我们为什么不也顺便赚它一笔呢?”
雷化权哼了一声,“伯仪,你不会是让我一个吏部尚书做买卖吧?”
“不用相爷参与,不过,如果相爷愿意投个干股,范小楼说了愿意把利润的一半孝敬相爷。”